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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聘下意识地从怀中抽出绣刀。
刚把手里的绣刀抬起摆出防御的姿态,对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活物就被她的刀锋闪到了眼睛,受惊地一溜烟走掉了。
洞内恢复一片死寂,管聘瞪大了眼朝黑暗里看了看,确认那东西确实是不在了,适才用绣刀在洞壁上划出些痕迹留作记号,转身收刀,惊魂未定地往回爬。
因担心那东西追过来,管聘爬回去的速度十分迅速,没一会儿就出了岩洞重见天日。
彼时虞亭礼正蹲在地上摆弄着树杈,回身看了眼她被磨破的膝盖,不悦地皱起眉:“腿都断了还瞎跑,生怕自己好得快是不是?”
管聘扶着岩壁长出口气:“我刚才,在洞里头看到活的东西了。”
“什么?!”摆弄木头的手一顿,虞亭礼当即回过头,下意识打量过她全身,“那你有没有受伤?”
她摇了摇头:“没有。那东西看见我就转头跑了。”
虞亭礼沉思片刻:“是兽类还是人,你看清了么?”
那一刻的脊背发凉几乎治好了她的头昏脑涨,此刻她的头脑十分清醒:“没看清。当时洞里太黑了,火折子也灭了,我只看见一双黑漆漆的眼睛。不过我在那边做了记号。”
虞亭礼沉默须臾:“这里地势宽阔,又横竖钩连,真的存在什么原始的种族部落也不稀罕。”
“所以我们要不要去看看?”管聘循循善诱,“我们连点吃的都没有,过去看看说不定还有蹭到点食物。”
已经小两天没有怎么进食,昨晚又被他扎了一刀流失了不少血与能量,现下她已经是饥肠辘辘。
他有些犹疑:“如果他们真是一个古部落,我们贸然过去肯定会收到排挤。他们万一人多势众,我们或许打不赢。”
管聘也很苦恼:“你的担忧确实不无道理。”
不去,他们没有生存的物资;去了,如果遇险受伤的他再拖着她这个重伤的瘸子,似乎又没什么胜算。
进退维谷。
虞亭礼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放手一搏。
他低头从怀里拿出昨天剩下的伤药,在自己的伤处撒上一些,转头走到管聘身边,扒开她的外衫,给她的伤处也撒了一些。
一次两次,已经有些免疫的管聘没再像之前那般别扭,只是沉默地低头不去看他的眼睛。
上好药,虞亭礼将身上已经遮不住肚子的中衣又撕下几块,紧紧地勒在她的伤处。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抬起好手怒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咬牙咒骂:“你干的好事。”
没事非得捅她一刀,害得她白遭这罪,武力值也跟着大大下降。
话说得没头没脑,虞亭礼却一下子就意会了,也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别骂了,越骂越后悔当时没直接一刀了结了你。”
管聘抬头瞪他,一双桃花眼即使恨起人来也是活色生香。
看得他忍不住避过她的视线:“趁着天还亮堂一点,快动身罢。”
整理一番不甚整洁的仪容,两人猫着腰一道进了洞穴。
火折子已经打不着了,她们没有一点能照明的东西,只能凭着感觉往里爬。
管聘在前面带路,虞亭礼在她身后拉住她的一片衣角,亦步亦趋地随着。
心里多少有些忿忿。
想他堂堂一介藩王,居然也有像野犬一样四脚着地的一天。
思及此,不由在心里默默又给她添一笔“功绩”。
纯粹是个扫把星了。
不多时,管聘就摸到了自己绣刀划出的划痕,转头和他说:“这就是我刚才遇到那活物的地方。”
他没好气:“我看不见,你只管告诉我现在那活物还在不在。”
管聘深吸口气,忍着恐惧努力瞪大眼在黑暗里探头看,时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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