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还伸手来回扒拉。
半晌回他:“应该没在。”
“那就继续往前走。”他冷声下令。
管聘听出他情绪的起伏,有些困惑:“你是在生气么?”
虞亭礼懒得理她:“你话太多了,赶紧走。”
“……”喜怒无常的怪人。
两人继续慢慢悠悠地爬。
又爬出大概两刻钟,目之所及还是漆黑黑一片。
管聘有些体力不支,停下来靠在岩壁上休息。
虞亭礼在她身边,凝神谛听四面八方传来的风声,断言道:“这里应当不只是一个出路。”.
管聘累得眼睛都无神了:“哪条出路都没有亮,我们除了顺着一条道爬,没有别的选择了。”
休息片刻,两人继续出发。
这次他们一鼓作气,直接爬到了可以见亮的地方。
管聘喜出望外:“前面可以见亮了!”
虞亭礼还是什么都看不见,手上却悄然攥紧了匕首,嘴上也提点她:“防身的东西都拿好。”
管聘也握紧了绣刀,嘴里忍不住嘟囔:“早知道还能遇上别的活物,当时那瓶毒粉就不浪费在你身上了。”
其实比起近身搏斗,毒才是她最擅长的。
虞亭礼没接话,他全部心思都集中在了面对一会儿要的活物身上。
临出洞口的那段路程,他的脑海里翻过了十种不止的设想。好的坏的,血腥的恐怖的,但当真的与管聘一起爬出洞口时,才发现外面何止能用豁然开朗来形容。
树林遮天蔽日,脚下流水淙淙,雾霭腾云浮动。
日光疏落地透过枝桠打下来,给万物都镀上一层浮动的碎金,把此间的一切映得诗意一样静美。
管聘瞬间就愣住了,维持着趴在地上的姿态,小狗似的仰头看着眼前的景致,手里还紧握着绣刀没撒开。
虞亭礼却先一步回神,同样紧握着匕首,警惕地四处打量。
在落眼于远处的一节树枝上时,他瞧见了一个头发凌乱、衣衫褴褛的野人。
对视的一刹那,野人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旋即嘶哑着开口:“嗷呜呜——”
虞亭礼直觉不对,一把拉起地上的管聘:“不好,他好像是在呼唤同伴。”
管聘踉跄地起来,翘着腿扶着岩壁站稳身子,同样神情紧张地看着那个摇头晃脑的野人:“那怎么办,我们现在爬回去还来得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