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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亭礼也顺势朝灌木丛的方向看了一眼,抬手晃了晃有些发疼的胳膊:“都是些短木,做不成拐棍长短。”
有那个功夫费劲,不如他直接当她的拐棍了。
管聘不知听没听进他的话,反正照旧试探着脑袋往里瞧。
刚准备自己蹦跶着进去找找,身后的虞亭礼已经歇够了神,捞过她的脖颈一把将人带进怀里,拦腰再度把她抱起。
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
“别乱折腾,按照我说的来。”他语调带了点不容置喙的意味。
管聘难得没回呛,顺从地环上他的脖颈,任他抱着走进了灌木深处。
往里行进百余步,有泉水淙淙声传入耳畔。
管聘探头往里张望,果然看见了一处细小的泉眼。
周遭的树木因得它的灌溉,生长得分外茂盛,葱郁喜人。
虞亭礼将人放下来喝水,管聘跪在地上小心掬了几捧饮下,喝完又洗了把脸,甚至还想撩水擦一擦身上的污垢与血渍。
然而水还没碰到身子,手腕就直接被人擒住了。
掌中的溪流顺着指缝渗出,她回过头,对上他漆黑一片的瞳仁:“你还发着热,不要命了是不是?”
管聘直皱眉:“太脏了,我忍不了。”
虞亭礼不为所动,直接把人从地上拽起来捞回怀里:“忍不了也得忍。我被你捅完一刀,也是多少天都没洗澡了,我不一样在忍着?”
本以为管聘听完会生出些惭愧,结果她听完只是凑近他嗅了嗅,表情立刻变得有些嫌弃。
“那什么,你把我放下来罢,我自己应该也能走。”
回应她的是愈发箍紧的手腕:“呵呵,想得美。”
膈应不死你。
“……”
跃过泉眼再往里走,此间的丛林照比外面长得要茂盛许多。
树木密密匝匝、不见尽头,她低头看了看脚下不露地皮的土地,头皮有些发紧:“这里这么阴冷,保不齐会有毒蛇什么的。我觉得还是要观望一下,看看有没有别的路能走。”
她连杀人都不眨眼,却唯独对蛇避之不及。
虞亭礼一眼盯穿了她的仓皇:“你怕蛇?”
管聘下意识反驳:“没有,我什么都不怕。”
话音刚落,虞亭礼的手上突然一泄力,屈膝蓦地闷哼一声:“呃……”
她吓得用力环紧他的脖颈,不知所措地瞪大眼:“你怎么了?”
他额头上绷出青筋,表情有些痛苦:“腿、我的腿好像真的被蛇咬到了。”
管聘背后瞬间就渗出冷汗来了,立刻紧张地咽了下口水,看都不敢朝下面看:“那、那怎么办?要不你先把我放下来,我来想办法。”
虞亭礼作势弯腰要把她放下来,她心里说服自己接受,身体却十分抗拒,死死地抱着他的脖颈不肯撒手。
就在她总算做好心里建设,准备从他身上下来时,他却轻嗤一声直接将她抱回了原处。
抬起头,正对上他好整以暇、从容淡然的目光。
她反应过来:“你耍我?”
他冷笑:“不是说不害怕么?”
被臊了脸面的管聘有些恼火地敲打了一下他的胸膛,别过头去懒得再搭理他。
他难得见她流露出如此表情,心情愉悦地抱着她继续往里走。
越深入,里面的光线越黯淡。
低沉的风声打在枝叶间,如泣如诉,给此间更添几分阴冷。
但两人都是鬼神不忌的主儿,根本没在怕,仍旧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管聘插科打诨:“没准穿过这片林子,我们就能看到一间素净的茅草屋。武侠话本里都是这样写的,主角掉下悬崖,就会遇到住在山腰间与世无争的世外高人,还会被传授一身的绝世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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