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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亭礼闻言停下脚步,转身缓步回到她跟前。
“方才听福春说,你上午去了衔风阁。”
管聘扬眉应承:“收获颇丰。”
“不过可惜存了再多的伎俩,这下也无处施展了。”他应当是听说了霍城失踪的事,眉宇间带着佯装的遗憾。
管聘懒散地仰撑着身子,晃着腿笑了笑,语调带着危险的意味:“你比较可惜,他要是真回不来了,你就一点用处也没有了。”
不过炉上还热着的参汤,让此刻她的威胁听起来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虞亭礼没接话茬,反而一脸探究地看她:“倘若他真的回不来,你待如何?”
管聘摩挲着手上的花册,偏头微微一笑:“天下的好儿郎也不止他一个,他真回不来,我再另寻郎配便是。”
这似乎并不是虞亭礼想听到的答案,他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却也没再说什么,依言去叫柳棠过来。
柳棠过来的时候一身的粉面,管聘帮她拍了拍,被呛得险些打喷嚏:“咳……这怎么弄的?膳房的人手是不够了么?怎么连你也去做饭了?”
柳棠笑着揩了揩脸上的粉面:“没,今儿个不是谷雨么?您一向最喜欢吃奴包得饺子,正好也到节令了,奴就想着动手给您做点。”
管聘看着对面跟花猫似的憨厚丫头,心里一阵柔软:“确实很久没有吃饺子了,要弄就多弄点罢,晚上大家一起吃。”
“好。”
她随手搁下花册,起身与她一道往膳房去:“我与你一起。”
“哎?这怎么好让您亲自……”
两人拉扯着进了膳房,里头的仆人瞧见管聘来,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给她行礼。
管聘示意大家起身,顺势扫了一圈,感觉屋里确实比往常少了些人。
她转头探究地看了柳棠一眼:“都走了?”
后者点了点头,帮她系上襟膊,又宽慰她:“嗐,总有些个目光短浅的婆子听风就是雨,一点动静都能让她们吓破胆。也不想想管府好歹也是好几辈的基业,怎么可能说垮就垮……再说老爷一向福大命大,这次也一定不会有事的。”
管聘倒是不担心府上,不过突然又提及此事,她心里忽然生出了些旁的想法:“有听说是在何处走失的么?”
在霍城出事的地方提前找到他,大抵也是接近他的一种办法。
柳棠叹道:“听回来的人说,是在浔城的一处荒地,周围都没什么打眼的东西。现下已经带着朝廷的人马回去找了,才出发不久,怎么着也得个十天半月才能有消息。”
浔城。
管聘思忖着即刻动身过去的可能。
“咳咳……”
此时门口飘过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管聘敛下思绪抬起头,看见了路过的虞亭礼。
柳棠也看见了,想起昨日他那血肉模糊的模样,忍不住微微咧嘴:“好端端的,他怎么会受那么严重的伤?”
管聘没接话,转头叫住虞亭礼:“闲着就过来一起帮忙。”
他平复下呼吸,扶着门框透过窗棂看她一眼,而后走了进来。
嘴上还不忘强调:“只能一只手出力。”
“多只手总比不多强。”管聘头也没抬地吩咐,“我俩和面擀皮,你去把肉馅剁了。”
柳棠看她手上的动作十分灵活,指挥人干活也是井井有条,不由奇道:“小姐好生熟练,从前膳房您是一步都不迈的,这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些了?”
管聘面不改色地笑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活计原本也不难,我从前只是不愿意干罢了。”
在暗卫营生存那些年,她被逼得柴米油盐样样精通。
旁边的虞亭礼闻声瞄了管聘一眼,转而和柳棠说:“聪明人这时候就该怀疑,这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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