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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我家小姐么？”
揉面的手一顿，管聘微微侧头，后者噤声继续剁着肉馅，仿佛刚才说话的人根本不是他。
柳棠倒是完全没看出气氛的不对，乐呵呵地替小姐证明：“小姐肯定还是小姐的，奴与主子日日待在一处，就是有人想狸猫换太子，那也是找不到空子的。”
气氛就此沉默。
很快，两人这边麻利地擀好了面皮。柳棠转头看虞亭礼的肉馅还没剁出形状，于是上前接过了他手里的砍刀。
语气微带得意：“还是我来罢，这饺子好坏全在馅里了，我的馅主子可最爱吃。”
管聘笑了笑，抬手揩去脸上的面粉，吩咐他道：“你去那边看柴，把王婆她们替下来，让她们过来一起帮忙。”
虞亭礼从菜板边让出地方，走前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
她被他盯得莫名其妙，随手摸了把脸，转头和柳棠一起剁馅。
饺子馅调好，几位婆子立刻洗净手围过来一起帮忙。
众人有说有笑地忙着，偶然抬起头，瞧见主子的脸除了两个眼眶下面是干净的，余下全沾满了或轻或重的粉面，简直就像是画了唱戏的脸谱。
众人憋不住想笑，柳棠看见也跟着笑，管聘被大家笑得云里雾里，转头到水缸跟前一照，也不禁乐出了声。
怪不得方才虞亭礼的眼神那么古怪。
管聘掸了掸脸上的细粉，转头回到菜桌前十分随和地和大家打趣：“可见我多么努力，连脸都跟着使劲。今晚大家可都得多吃点。”
大家欢欢喜喜地谢恩，往日里死气沉沉的膳房因着管聘这么一拢和，难得生出了些热闹的烟火气。
众人一起动手，很快足够别院所有人吃的饺子就包好了。
眼看饺子上锅，管聘揉揉胳膊从膳房里出来，刚想抻个懒腰，忽然被几个背着包袱的家丁丫鬟给迎面围住了。
众人有些局促地抓紧身上的细软，嗫嚅道：“小、五小姐，我们……”
“知道，听柳棠说了。”她掸了掸身上的面粉，随口问了一句，“今儿个谷雨，锅上蒸的饺子也带了你们的份。不如留下吃完再走？”
没有责备，也没有挽留，只是很寻常地让她们留下来一起吃饭。
众人面面相觑一番，而后略微羞惭地颔首：“那、那就多谢小姐恩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