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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预料之中的疼痛却并没有袭来。
管聘睁开眼，发现有一道挺拔的背影挡在了自己身前。
疯了的管柔虽然一身蛮力，但是毕竟没什么功底在，虞亭礼很轻松地用身体挡下了她横撞过来的脑袋。
不过却连累肩上的伤被撞开。
皮肉再度裂开的钝痛令他皱起眉，他推开腹部的脑袋，稍稍偏过头，瞧见汩汩而出的鲜血已经打透了衣襟。
管聘皱眉接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子，脸色十分凝重：“你没事罢？”
“肚子没事。”他指了指透红的外襟，“不过肩膀好像有点事。”
她愕然地看着喷涌而出的鲜血，赶紧将人扶到临近的座位上坐下，随手扯下一块布条勒紧伤口为他止血，结果怎么也止不住。
“嘶……”他疼得面目狰狞。
她有些无措地看着他的伤口，眉宇间掠过些许慌乱：“柳棠，赶紧去请郎中来！”
回过神的柳棠颠颠地跑开，而被推倒地上的管柔迷迷糊糊地起来，目光再次锁定住管聘，龇着牙作势还要扑过来，却被怒极的管聘重重地一脚踢开。
“啊！”
管柔惨叫一声，身子从门板里穿透出来，重重地滚到了台阶下。
这是主母头一次看见管聘的脸上露出那么骇人的神情，甚至比当初自己带着管柔上门找她麻烦时更甚。
她俨然罗刹在世，目光死死地盯着想上前搀扶管柔的主母，每一根飞起的碎发里都透着嗜血的味道：“立刻带着这个疯子滚出我的别院，别以为疯了我就会手下留情。再敢来犯，我直接拧下你们的脑袋当球踢。滚！”
若是说春花宴前，面对管聘她们还有些试图反抗的野心，那么春花宴上看她一手长剑力压群雄后，主母真是彻底半点找她茬的想法都不敢再有了。
因为这妮子是真有拧掉她们脑袋的实力。
主母哭丧着脸连连称是，而后在一众家丁的配合下，努力拖着地上被踹得半死不活的管柔，不敢怒也不敢言地灰溜溜离开。
吵闹声散去，管聘回身看虞亭礼的伤还在冒血，急得伸手去捂，一贯伶俐的嘴巴也有些不好用：“你、你干嘛要给我挡？”
他的脸已经白得血色了，嘴上却还能讽刺她：“怕你没事就想杀我，所以紧着巴结巴结你嘛。”
他肩上的伤是自己刺出来的，如今血流不止也是为了替自己挡灾。
管聘难得生出愧疚感，心里被这股情绪堵得不上不下，嘴上却忍不住逞强：“你、我……霍城之事成事前，我暂时都不会动杀你的念头。你这纯粹就是自讨苦吃，是无谓的巴结。”
虞亭礼被她语无伦次的模样逗笑，忍不住微微咧开嘴角，似乎想和她说些什么。
却牵动到了身上的伤，话到嘴边全成了痛苦地闷哼：“嘶……”
管聘又气又急，直接抬手捂住他的嘴：“呆子，别说话了！”
感受到掌心下的嘴唇微动，她皱眉再次喝他：“也不许再笑！”
虞亭礼顺从地抿唇，略微无辜地仰头看她，一双星目泛起无辜的涟漪。
管聘头一次觉得，原来一个人的眼睛竟可以这般好看。
似天际星带，碎光夺目，又似春水微动，层层潋滟撩拨人心。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他的眼神给吸进去。
直至溺毙其中。
意识到自己失神，她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眼神，又欲盖弥彰地收回手，转头朝门口张望：“这、这怎么郎中还不来啊……”
没了人堵嘴的虞亭礼又开始和她搭话：“可能是柳棠忘了郎中都被主母屋里接去了，跑去老地方找郎中，结果跑空了。所以到现在还不见人影。”
就柳棠那个脑袋，这的确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那可真是废物死她了！”管聘急着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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