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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不及柳棠回来了,皱眉吩咐门外候着的其他丫鬟侍从,“去,都给我去找郎中,跑着去!第一个找回郎中的人重重有赏,快!”
众人得令哗哗啦啦地散开,前脚刚走出别院,后脚柳棠就带着郎中气喘吁吁地过来了。
柳棠累得一脸呆傻:“主子,我回来了……方才忘了郎中都被主母叫走了,跑了个空,转路耽搁了一会儿……”.
还真让虞亭礼给猜中了。
管聘赶紧招呼郎中过来,回头想和虞亭礼打趣一句他的“神机妙算”,却见人已经体力不支地晕倒在了座位上。
“旺财!旺财你醒醒!”
管聘急得不行,立刻施力把人拖到了就近的脚榻上。
郎中麻利地打开药箱,翻找出一众瓶瓶罐罐,解开他的衣衫和紧绑的布条,把好几瓶东西都倒在了他的伤口上,又反复揉搓了伤口周遭的几个穴位,才堪堪把他的血给止住。
总算是没有性命之忧了。
管聘的一颗心落回肚子里,转头拿起旁边空了的药瓶反复查看,问郎中道:“这是什么药?用多了会有副作用么?”
郎中擦擦额头上的汗,低头仔细地给他清理伤口,随口回道:“不用这药止不住血,到时人就该完了。比起死,什么作用算副作用?不受伤没有副作用,小姐不如去教训一下中伤他的人。”
“……”莫名被内涵到的管聘里心虚地放下了药瓶,顿时缩到旁边候着,不敢再多嘴。
郎中的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给他包扎好了伤口。
末了看了看他换下来的血衣,神情不虞:“来得太晚,他这血已经流得很多了。现在只是稳住了他的外伤,至于人会不会因为失血过多导致体内某处留下损伤,暂时还不得而知,需要等他醒来之后再做诊断。”
说完,看了眼管聘微怔的脸色,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补充道:“当然,也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她的脸色瞬间大变:“醒不过来是什么意思?”
“就是小姐听到的意思。”郎中抖了抖手里沉重的血衣,磕磕绊绊道,“人身体里一共就那么多血,你看他都要流出一半多了。还能不能再睁开眼,真的是要看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