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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重生,我把暴君强取豪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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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管柔发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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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姿小心瞥了眼虞亭礼,语气也挺坦诚:“听得出就是有,听不出那就当我只是闲聊。”

    管聘哈哈一笑:“那我还是当听不出好了。总之我要嫁的人,必须是这世间数一数二的雄才,我是断然不会下嫁的。”

    虞亭礼充耳不闻地在旁边低头,仿佛他们之间的对话和他半点关系也没有。

    车内的气氛由此沉默下来。

    然而车程甚远,消停片刻,闲着无聊的管姿眼睛又开始在管聘的身上打起转来:“四品席实在离太岁爷太远了,根本听不到陛下与你都说了些什么。五妹妹,可否仔细给我讲讲与你陛下的谈话?”

    管聘一向对这个孱弱的长姐没什么防备,絮絮叨叨地和她念叨起了方才的见闻。

    管姿见缝插针:“那陛下送予你的玉佩,长什么样子?可否给我看看?”

    她对这个孱弱的长姐一贯没什么心思,刚准备掏出玉佩给她瞧瞧,就听身边的虞亭礼突然猛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伸进怀里的手一顿,管聘偏过头:“你怎么了?”

    虞亭礼咳得整张脸都开始泛红了,低头时无意露出半节脆弱的脖颈,仿佛随手一捏人就会轻飘飘地碎去。

    管聘顿时没心思再闲聊了,凑过去皱眉打量他:“是不是伤口又疼了?要不我带你下车去透口气?”

    虞亭礼佯装无事地深吸口气:“不打紧,可能是肺病又犯了。咳咳……”

    一听是肺病,唯恐传染的管姿登时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掀帘看了眼窗外的景别,回身道:“嗯……许是车内人多,气息不大好,才会让他犯了病。我看离府门也没有多远的路了,我先和丫鬟下车慢慢散步回去,你快回去带他看看郎中罢。”

    管聘刚想问他什么时候有的肺病,抬头看管姿已经一溜烟地下车了。

    车内剩下他们三个,柳棠捏着鼻子靠着车壁,一脸戒备地看着虞亭礼:“你真有肺病啊?什么时候的事啊?”

    顷刻间,虞亭礼停下了不止的狂咳,脸色切换回了平素的从容淡漠,惟剩颊边颈上微微泛起的红晕,昭示着方才他的戏有多么的逼真。

    柳棠都傻眼了:“你、你到底有病没病啊?”

    虞亭礼看她一眼,平静道:“我装的。”

    管聘也觉得他莫名其妙,起身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你好端端的装什么病啊?”

    “因为不想看见别人装。”他对答如流。

    这句针对的意味太明显,管聘微怔,反应过来后皱眉喃喃:“你是说……”

    管姿这人有问题?

    他打断她的话:“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觉得耳朵有点吵,想早点回归清净。”

    只是眼神里隐有些意味深长的神情。

    片刻后,马车在别院停稳。

    折腾一天的管聘也实在疲乏得很,下车后顿时没心思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了,索性把一切都抛到了脑后,洗漱完立刻上床,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闭眼前,她盘算着明天抽空要去找管柔一趟把春花宴的事问个清楚,断是不能直接白吃下这个亏。

    结果第二天一睁眼,就见柳棠站在床头对她说:“主子,管柔小姐疯了。”

    管聘感觉自己可能还没睡醒,躺下重新起来一回,起来发现柳棠还是一脸严肃。

    不是梦。

    “怎么回事?”她这都还没去找她算账呢。

    柳棠摇头:“不清楚,今早主母院里传来的消息,说是昨天回来情绪就很差劲,断断续续哭了一晚上,今早起来就发癫了。现下所有的郎中都在主母的院里呢,隔三五个门庭都能听到里头很吵闹。”

    管聘揉揉眼睛,懒散地打了个哈欠:“真的假的?不会是她怕我秋后算账,所以弄出个迷惑人的噱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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