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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席的路上,虞亭礼忍不住问管聘:“那玉是有什么蹊跷么?”
管聘本不打算和他说,但想到他现在也算是自己的半个狗头军师,便没在过多遮掩,左右看了看,凑近些跟他低语:“霍城的那块护身玉,在我的妆奁里。”
虞亭礼有些错愕:“如此贵重的东西,你是怎么得来的?”
她要是能知道,还用得着到处低三下四地窥伺打听么?
“忘了。”她有些窘迫地挠了挠头,“你帮我分析分析,可能是什么样的情况,他才会把护身的佩环都给我。”
“忘了?这么大个人了,你的脑子是被打坏过么,这么大的事能说忘就忘?”虞亭礼显然不大相信她的说法,“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你只有和盘托出我才能更好地帮你。”
管聘有些不耐:“忘了便是忘了,我要是清楚个中的缘由,手握这么重要的信物,不是早就自己打进霍家内部了,还用得着让你给我出谋划策?还有……”
她定步回头看他一眼,灼灼的目光里满带疏离:“不是我们在一条船上,是你此刻在我的船上,而我随时都可以把你踹下水。”
这就是管聘。
她可以在座无虚席的盛宴里贴着他如若无人地与他对饮,也可以转身就和他划清界限,冷漠得仿佛从未相识。
这世间,好像从来没人能真的走进她心里。
虞亭礼深吸口气,感觉肩膀上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两人一路沉默地回到管家的坐席,主母和管柔也已落座,在旁边闲聊畅饮。
柳棠也回来了,打眼看她俩神情有异,立刻把嘴角的笑容收了起来。
为了缓解尴尬,柳棠开始没话找话:“小姐,我刚回来的一路,瞧见场地周遭布置得可隆重了,就连边角的围栏都挂了金丝红幡。比往年还要气派许多。”
管聘叼了个果子,仰头瞄了一眼苍树一角的那道黑影,似笑非笑应道:“没准是有大人物要来罢。”
那黑影是暗卫营的人,暗卫营的人一到,说明皇帝就离这不远了。
她喝了杯茶,忍不住又瞥了那枝稍上的人一眼。
想当初她也是这样,宛如皇帝的一道影子,存在于他周遭各个暗不见天日的角落。
这才多久的光景,翻过头再看,已觉前世种种皆如水月镜花,看不分明。
正思忖着,忽然有通传声遥遥在旷地中央响彻。
“贵妃娘娘驾到——”
闻声管聘随众人一道跪倒在自己的席间,华丽的仪仗队自眼前路过,她抬头稍一张望,瞥见了贵妃坐在辇车里的半边剪影。
只是半边剪影,已现倾城之色。
可惜这位美艳无双的异族贵妃,虽久蒙圣眷却红颜薄命,再过三年,就要难产病逝了。
随着贵妃落座,宴会正式开始。
首项便是布席。
宫女们排着队将早备好的佳肴次第呈上诸位世家的席面,管聘一大早就被折腾起来梳妆,此刻饿得不行,眼看饭菜上了桌,赶紧囫囵吞地往嘴里塞。
还没吃两口,就听通传的公公尖着嗓子喊——
“赋诗小会与曲艺大赏,正式开始——”
赋诗小会的规则是各品阶间先决出一位优胜者,最后将七位胜出者的诗文呈到御前,由贵妃决出最优的三位给予彩头。
曲艺大赏则是由前三品世家各出一位去演奏夺魁,与她们三品以下的人家无甚瓜葛,是以多数人还是把目光集中到了诗会上。
作诗用的宣纸笔墨很快就呈到了各家的席面,大家接过纸笔,听得通传公公下了命题,纷纷文思泉涌地动起笔来。
惟有管聘还在专心进食。
柳棠在旁边急得不行:“吃得差不多就赶紧动笔罢小姐,不然一会儿就该过递交的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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