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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春花宴的缘故,平素人烟不生的京郊今日可谓热闹非凡。
一辆赛一辆华贵的马车被专人指挥着停稳,各家的名门权贵自车内而出,将满载而来的珠宝好物争相献于别家的贵妇公子,只盼着能往上个阶层再多搭点边角。
空地被围出一个个小圈,嬉笑伴着奉承声在每个圈内此起彼伏,俨然成了人间名利场的一方缩影。
管聘和管姿闲聊着从中路过,没走出几步远,忽然来了一位小姐热情地拉着管姿叙话。
管聘只好自己先带着仆从入席。
眼见主子径直落座后就不动弹了,旁边的柳棠急得来回搓手。
管聘见状偏头打量她,笑着打趣道:“这坐立难安的,真是来会情郎的?”
“不是!”柳棠被臊得脸红,支支吾吾道,“是、是去年在宴席上结识了一个三品小姐家的大丫鬟,因着两家宅邸甚远,私下一直也没机会再去拜会。就盼着今日来能与她小叙呢。”
管聘笑道:“怪不得蹦高着要来,那别愣着了,快去罢。”
柳棠嘴上连连道着“好主子”,脚下生风似的地颠颠跑走。
这下只剩虞亭礼跟个杆子似的杵在她身后了。
她倒了杯茶,回身扫他一眼,习惯性地揶揄他一句:“你若有什么认识公子小姐,今日也可以破例放你去耍耍。”
他轻哼:“我不过是个掖庭出身的奴才,除了眼前这位跋扈骄纵的五小姐,哪有机会认识旁的世家?”
就连这个跋扈的五小姐,也还不是他有意结交的。
管聘瞪他一眼,神情倒是没怎么着恼,随口又问道:“说起来,你被充入掖庭为奴之前,家中也应当很煊赫罢?”
若只是普通的草芥出身,便是想连沦落掖庭为奴也是没资格的。
虞亭礼不大愿意提及家世,冷冷板着张脸:“不过是些我没出生前的老黄历,即使再辉煌,也早就成一捧黄沙了。”
管聘四下看了一圈,发觉周围落座的尚少,便抬手招呼他,“你这样站着我看你忒费劲,反正也还没开席,且准你过来陪我一道坐会儿。”
他闻言站着没动,似乎是骨子里“不合礼数”的迂腐脾气又上来了。
她习惯地随手丢出一枚石子砸在他的肩上,疼得他顷刻跪下身去。
眼看人跌倒在了眼前,她顺势扯住他的衣领把人往身边拽。他撑着地面一脸桀骜地和她对视,她面色不改,抬手就要去摁他的肩伤,吓得他不敢再心生忤逆,赶紧在她身边坐好。
“好话不听,非得用强是罢?”她语调凉凉。
虞亭礼没接话,低头喝了口茶水,脸色略微有些无奈。
人潮如织,往来不歇。
两人在一方小席对饮,周围的声音嘈杂混乱,她却只能听得见他的声音:“既是有心于霍城,春花宴这么好的机会,断是不能错过了与霍家的姊妹结交。”
这话倒是让她来了点兴致,她当即附耳过去。
耳坠上细长的玉珰随着她蓦地凑近而擦过他的脸颊,冰得他躲过脑袋,一脸错愕:“你做什么?”
她略显无辜地眨眨眼:“听你展开说说啊,到底该怎么去攀附霍家姊妹。”
“女人家的事,我怎么知道该如何做?”虞亭礼无语地白了一眼,脑袋维持在一个不甚自在的弧度,尽量规避着近在咫尺的呼吸,“我只是想告诉你,来都来了,实在不该傻坐在这里浪费光阴。”
管聘想了想,觉得此话也甚有道理。
曲线救国也是救,但凡能和霍家沾边,她都该尽力去试试。
主仆二人便鲁莽地端着茶杯,“气势汹汹”地朝着霍家的席位去了。
各世家女眷皆按品阶次第入席,两人足足走了十来个马厩那么远,才勉强看到一品席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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