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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亭礼有些望而却步:“我突然觉得,我刚才的话可能有点唐突。”
门第阶层大过天,莫说她们四品想去攀附人家一品,就是往上看看三品的人家,也没有几个愿意搭理她们的。
管聘反而心态平和:“都走到这了,总不能无功而返罢?好歹也得凑过去看看。”
两人硬着头皮一路打听,总算是摸到了霍家的席面跟前。
彼时席间已经坐满了年轻的小姐世子,当家的主母不在席间,各自都在开怀地唠着。
她清清嗓子开口:“叨扰……”
一时间,席面里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了过来。
多数人扫了眼她身上的雀服,不屑之意便已然溢于言表,纷纷回过身去搭理她。
惟有一个穿金戴银的年轻小姐,端着茶杯朝她笑了一声:“是个四品人家的妹妹啊,过来有事么?”
管聘不尴不尬地举着茶杯:“家父管恒,与霍御史出京办差,多蒙照拂,特此前来拜会。”
一听到是管家的人,年轻小姐的眉宇愈发犀利:“管家不是一向不与人结识么?今儿个是怎么了,开窍了?”
这一路甚是长远,即使精心护着,管聘的茶面上也沾了些灰土风尘。
脸上应当也是。
但她还是强撑着没露怯:“不敢说结识,只是想聊表敬意。”
霍潋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抬手与她碰了个杯,算是应了她的话。
管聘自觉讨了没趣,喝完茶后赶紧准备开溜。
甫一转身,无意瞧见了她腰间悬挂的佩环。
水色双鲤玉佩环,和自己妆奁的那枚别无二致。
她下意识地出声:“您这玉……”
抬头对上霍潋犀利的目光,略微僵硬地笑了一声:“失礼,我是想说这玉真好看。斗胆一问,可有什么深意?”
霍潋拿起自己的玉甩了甩,抬眉睨她一眼,倨傲之色不加掩饰:“这是用霍家祖传的上等水玉做的佩环,霍家子女人手一块,象征着我们的护身符。”
居然是护身的佩环。
这下她愈发笃定,前世原主能嫁进霍家,和这块玉绝对脱不了干系。
不过到底是怎样的纠葛,才能让霍城把护身玉都给了原主呢?
管聘震惊着行礼拜别;“失敬,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