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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虞亭礼主动过来为管聘布菜。
大抵是昨夜她把伤口处理得很好,今日人没发热,外衫一套,甚至都没人能看得出来他肩膀受了一刀。
身姿依旧挺拔如松,手脚利落地在她周围伺候。
她没直接撵人走,但举筷等他试菜的功夫还是问了一嘴:“不是说不用你来布菜了么?”
虞亭礼面不改色:“即使不给月例,也总不好整日待着怎么都不干,力所能及的事儿我还是可以试着做一些的。”
“?”管聘有些疑惑,“几个意思,合着你这是自己给自己免去了刷恭桶的活儿?”
“是啊。”虞亭礼一脸坦然,“我这么有用的一个人,留在后院做最低等的活岂不屈才?所以我就把自己罢免了。”
管聘一脸古怪:“你中邪了么?”
一宿没见,这人怎么变成块混不吝的滚刀肉了?
他慢条斯理地将试好的菜夹进她的碗里,笑得有些神秘:“非也。我只是在昨晚痛到难以入眠时,想到人生苦短,就觉得应当对自己好一点。再说我又没碍着你的事,你应当不会和我计较罢?”
他只是在试探她的底线。
想看她在与霍城成事之前,到底能容忍自己这个狗头军师到什么程度。
管聘听得直皱眉,思忖后却没拂了他的面子:“不过仅限你伤好之前啊。”
他进一步试探:“明日的春花宴,我也想去。”
管聘咬着筷子看他一眼。
他一脸正色:“多接触一些名流贵门,对我为你做事很有帮助。”
反正也差个端茶递水的侍从,谁去不是去:“准了。”
春花宴在京郊,翌日晨起,管聘还没来得及先去庭下练个剑,柳棠就早早地进来伺候她洗漱上妆了。
管聘在铜镜里看了眼满脸兴奋的柳棠,打着哈欠问道:“你该不会一晚上没睡罢?”
柳棠嘿嘿一笑:“太激动了,没睡着。”
“出息。”
她刚想抬手揩去眼角渗出的泪,立刻被柳棠制止住:“不可,方才已经给您的眼角点了胭脂,今日之内您都不能乱涂乱蹭了。不然会坏了妆面。”
吓得管聘连哈欠都不敢再打,板板正正地坐着让她鼓捣自己。
卯正一刻,管聘换好繁复的水色雀尾罗裙,流苏髻上别了一对翡翠海棠步摇,被搀扶着从屋中缓步出来。
彼时虞亭礼已经驱车候在门口了。
管聘慢悠悠地走到车边,临上车前,提着裙摆在虞亭礼的眼前转了一圈:“好看么?”
今日的她妆容娇艳、罗裙华美,就连翻飞的裙袂里泻出的都是一阵阵勾人的香气。
奈何眼前人却半点风情都不解,甚至连话都没接,只呆愣愣地仰头看天:“主母一行人的马车已经出发三刻不止了。再不动身,咱们要来不及了。”
管聘气得冷笑:“下等人,就是缺少些欣赏美的能耐。”
虞亭礼收回目光,并不客气地还嘴:“知道我缺还问我作甚?再说本来也不是穿给我看的,我觉得好不好看,有什么打紧的么?”
她轻嗤:“当然不打紧,何止是你的意见不打紧,甚至你活着还是死了,对我来说都不打紧。”
他思忖一番,眼底隐隐浮上一片戏谑;“那暂时还是打紧的。”
没他这个狗头军师,哪还有人愿意帮她嫁给霍城?
“……”
上了马车,管聘还在为虞亭礼的不解风情而感到微怒,旁边的柳棠却忍俊不禁。
“还没到地方呢就这么高兴了?”管聘扶着步摇偏头笑她。
柳棠一贯实诚:“奴是在笑小姐和您的车夫。”
管聘:“?”
柳棠掩唇:“现在您每日不和他绊上两句嘴,是不是浑身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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