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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重生,我把暴君强取豪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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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崩人设后努力挽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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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么?我不信。”

    被柳棠带着回忆完昨晚发生过的一切的管聘满脸愕然:“假的罢,这、我、我怎么可能会和旺财撒娇?!”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和虞亭礼吵翻,他怒不可遏转身要走的时刻,突然听到柳棠这番言论,惊讶到有些语无伦次。

    柳棠回忆起昨晚主子朝虞亭礼耷下眼角、微微嘟嘴的模样,忍不住揶揄她:“怎么……不算撒娇呢?”

    柳棠为人老实胆怯,不敢随意编排瞎话骗她。话从她嘴里出来,那多半就是板上钉钉了。

    管聘臊得厉害,直觉浑身恶寒:“打住啊,再说就不礼貌了。”

    末了又忍不住追问道:“我那个样子……没被府里的人们看见罢?”

    柳棠想了想:“回来的时候碰上了大小姐。”

    管聘惊:“当时我不会还在虞亭礼的背上罢?”

    “没,那时他已经把你放下了。”

    管聘松了口气。

    气没松到底,柳棠又补充道:“不过大小姐应当是看到了你留在虞亭礼衣襟上的胭脂印了,走时看了你们好几眼。”

    “……”管聘头疼死了,“下去罢,我想一个人静静。”

    因着昨日淋雨又背管聘走了两个多时辰的路,虞亭礼背上的伤口复发,断断续续疼了一宿。

    直到快天亮时才堪堪睡下。

    睡意正浓时,他梦见了自己。

    梦里的他似乎已经过了及冠之年,身着银甲目光坚毅地骑行在黄沙万里的荒丘,脸上因为长期的风吹日晒多了些许沧桑的细纹,身后也跟了一队气势汹汹的甲兵。

    背上还背了一面猎猎的旌旗,看上去好不威风。

    朔风野大,他怒指着风沙之外的城池,气势汹汹地对身后的甲兵道:“给我杀!”

    话音落下,他蓦地被自己的喊声震醒,惊恐地从床榻上弹坐起来。

    怔然片刻,他看了眼外面大亮的天色,后知后觉方才只是做了一场梦。

    他揉了揉发沉的脑袋,略微自嘲地轻嗤了一声。

    怕不是被管聘打压太久,居然连做梦都是这样翻身为王的情节。

    穿戴好后,他照旧走到马厩准备干活。

    马厩里空荡一片,他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适才想起院里唯一的那匹马,昨天已经连同马车一起被偷走了。

    他只好去禀明管聘请其示下。.br>

    管聘在用膳,听他秉明情况,端着饭碗漫不经心地扫他一眼:“这弼马温干的,把马都丢光了。”

    明明拢共也只有一头而已。

    虞亭礼冷着脸没应声。

    她忽然问他:“听说昨晚是你背我回来的?”

    神情已然没有半分昨日的娇憨,满噙着上位者的清冷威严。

    直觉后面不是好话,他应得迟疑:“……是。”

    果然,下一刻她道:“你什么身份,也敢僭越背我?恬不知耻,该罚。”

    “……”

    大抵是昨夜的梦给他注入了一些血气,他怼回去的语调比以往要拔高许多:“昨夜说不背你,险些被你踢断腿骨。结果背了你,又要因为越界惹上一身腥。果然,身为主子就是怎么着都有理。”

    一逞口舌之快的后果就是,让无理取闹的恶主更添了几分罚他的底气:“呵,还敢顶嘴?罪加一等。”

    虞亭礼彻底哑火,没办法,谁让人家是主子。

    管聘撂下碗筷,偏头睇他一眼:“马既然跑了,正好你也别做马夫了,罚你直接再降一等,去后院去刷恭桶。晚上顺便给我侍个夜、倒个夜壶。”

    他站在原地没动。

    看他那副倔脾气又上来,她神情煞是不悦,语气隐含威胁:“还不滚去后院领活,是想等我打折了你的腿,再把你丢过去么?那可就不只是刷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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