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桶那么简单了。”
虞亭礼适才不情愿地迈开步子。
吃完饭,管聘躺到内室的小榻上歇乏,开始仔细回想昨天的这一遭事迹。
算起来,也不是全然无功的。
虽然没从芸姝嘴里套出什么,但好歹与人拉近了关系,以后长期发展,不愁得不到线索。
至于大理寺……
她决定等到今晚天黑下来,再去夜探一番。
总之有关霍城的蛛丝马迹,知道越多,对她接近他越有利。
“小姐,小姐不好了!”
这时福春突然气喘吁吁地跑来:“虞亭礼刚到后院就晕倒了。”
“哈?!”她无比不解地皱起眉:“这才多眨眼的功夫,他故意的罢?”
福春表情为难:“奴摸了他的额头,确实烫得厉害,不似作伪。”
管聘十分无语,接着又想起了昨日的那场雨。
虞亭礼背上的伤还没好透,昨日又被折腾了一大圈,发热多半是因为后背的伤口又裂开了。
她越想越憋气:“打他一顿,这来来回回得搭进去我多少伤药钱?孱弱多事、一无是处。吩咐账房,之后的三个月都别给他发月例了!”
福春思忖一番,迟疑道:“那、那到底还要不要请郎中么?”
“请。”她的声音有些无奈。
以为这下总算能消停,不多时郎中又找上她的门了。
郎中还是前几日给虞亭礼缝针的那个,此刻笑眯眯地背包站在门前。
她招呼人进来,开门见山道:“想说虞亭礼?不用说了,您也不用给他好好治,只要留口气就行。若是让他落下病根,那是最好不过了。”
“行医多年,还从来没有听过如此奇怪的要求。”郎中但笑,“他只是对伤痛的感知比寻常人强烈迅速,所以才会反应大些。不过到底只是皮外伤,落不下什么病根,怕是要让五小姐失望了。”
管聘有些悻悻。
郎中道:“不过我来找您,不是想说他的。”
管聘抬头看他,意会地遣退了周遭多余的丫鬟随侍。
郎中低道:“昨日主母召我过去诊脉,我看她手心的黑纹已经褪了。但因毒素已深,即使再用药,也很难恢复到从前的灵活了。”
“她活该。”管聘笑得冷淡绝情,“招惹我之前,她就该想清楚后果。”
郎中顿了顿,又道:“我将情况如实和她说了,她气得不行,走时还问我能不能炮制毒方……”
话到这里,语意已然不言而喻。
良久,郎中轻叹口气:“总之五小姐最近……要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