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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管聘捏着酒杯,漫不经心地叫住了那道十分硬气的背影。qs
声音不大,却暗含阴森,听得怒火中烧的虞亭礼也忍不住微微抖了一下。
但脚下依旧没停。
柳棠简直要服了这对谁都不肯让步的主仆,打圆场地小跑到虞亭礼跟前,挡住了他的去处。
“差不多得了,主子的话你也敢不听?赶紧回去。”
今时今日的管聘,可不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爱在背后耍小把戏的娇气小姐。
虽然柳棠没挨过罚,但她很清楚惹得小姐不悦,谁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虞亭礼转过身,对上她冷蔑的目光,直觉背后没长好的鞭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毕竟,人还在她的屋檐下。
僵持片刻,他深吸口气,颔首调转脚步回到了她的跟前。
屏风后的芸姝听到争执声停了奏乐,试探问道:“小姐,可是出了什么事?”
管聘笑得从容:“无事,姑娘继续奏乐即可。”
说完咬牙转头和他低语:“回去再收拾你。”
虞亭礼面不改色地目视前方。
沿着虞亭礼的不配合,管聘一句有用的话都没能从芸姝嘴里掏出来。
反而被酒量极好又觉她投缘的芸姝给喝得烂醉如泥。
走出阁楼时,管聘人已经站不稳了,芸姝还意犹未尽地拉着她的手笑道:“许久没有遇到如此投缘的人了。小姐若不嫌弃,我回头便知会妈妈,下次只要是你来,什么都不要你的,直接就放你来找我。”
见芸姝如此温柔赤诚,管聘愈发觉得不好开口了。直到走出衔风阁,嘴里犹在嘟囔:“霍城几辈子的福分,居然修来这么个妙人儿……”
柳棠一边含糊应着,一边小心搀她下楼,走到门口有点傻眼了:“我们家的车呢?!”
虞亭礼在门前转了一圈,连根马毛都没看到。
那么大一架马车说没就没了,好荒谬。
他转头进去询问衔风阁的小厮,也没问出个结果。
“我就说这破地方来不得,这回好了,车都让人偷走了。真晦气!”柳棠叹息,“只好租一驾马车回去了。”
虞亭礼冷哼:“租车?你有钱么?”
方才所有的钱都让管聘拿去打点妈妈了,现下他们仨加起来都凑不出半个铜板。
柳棠更泄气了。
虞亭礼思忖片刻,目光淡淡地扫过管聘身上价值不菲的衣裳,刚欲开口,伏在柳棠肩膀上的人突然诈了尸:“这不是还有你呢么?嗝……”
于是目光便转了个弯,落在她的脸上。
后者强撑着抬头睇他,被酒气熏得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含着一层淡薄的笑意,在夜里分外明艳:“所谓马夫,是有马的时候叫马夫。没有马的时候,你可以做我的马呀。”
虞亭礼倏地沉下脸。
偏她最不在意他的脸色,迎着他的黑脸笑得无比灿烂:“柳棠,快扶我上马。”
柳棠被他阴鸷的神情骇住,踌躇着不敢上前。
“胆小鬼。”
管聘笑她一声,而后兀自站直腰身,晃晃悠悠地走到他的跟前。
世人畏他,但她不曾。
咫尺之遥,她扯着他的衣领将人拉到面前,薄唇微启:“蹲下。”
温热的酒气扑面而来,他不悦地蹙眉:“大庭广众,这于理不合,望五小姐能自重。”
她一脸笑眯眯:“我骑我家的马,有什么于理不合?”
虞亭礼懒得和醉鬼废话,抽回自己的衣领想远离她,结果半天都没拽动。
她的脑子是醉死了,但力气还没死,可怕得很。
她语气有些不善:“怎么,难道你是嫌我重咯?”
他愣了一下,旋即点头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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