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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俏把电脑拿过来,坐在他身旁,紧挨着,“这里,表明了撤股等同于违背协议,当时没有写违约金,可能也是觉得不重要吧,就拿股份来抵,他们入股的百分之六十五。”
“就眼下对他们是百害无一利,是想要你重整地下产业,廖远的为人你我都知道,不甘落后平凡,现在有的人见到他不免嘲讽两句,他想要的是曾经的辉煌。”
“不比从前,如今经济贸易发达,利弊的天平两端高低不平,变化诡异,生意并不好做,雇佣团他提高了砝码,自己留在心里的人多于你看到的,他想走司衍的后尘,却没有那个能力。”
女孩眼眸里散发着光亮,秀气的细眉宛如远山青黛,每一根垂下来的发丝都透着温柔,她的一双明眸却又如此坚定。
沈为谦深深的凝着她,储俏感应到话语戛然而止,不悦的道:“你不是问我怎么处理吗?你有没有在听?”
沈为谦点头,嘴角噙着笑,“你说的很对,我都赞成。”
要不是趴着不能动,真想把她搂在怀里,感受最真实的心跳。
不过好在能拉过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嗓音低沉温润:“他跟司衍合作被扣了几成利润,不必担心,他不敢撤。”
储俏手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莫名光泽,轻轻抚摸过他的睫毛,描绘着他眉眼的高低。
“那你不早说?”
他挽唇轻笑,“看你说的那么认真,舍不得打断你。”
闻言,她也跟着甜甜的笑了。
就算彼此不说话,静静的待着,平平无奇的一天,他都觉得是莫大的安慰。
储俏给他的感觉是若即若离,似乎不抓紧会随时溜走,逃到他再也寻不见的地方。
沈安安把沈为谦受伤挨了鞭子一事告诉了沈青慈,沈青慈转头告诉了白姜。
“他受伤就受伤,我才不会去看他,跟我说干嘛?”电话里她的语气无比的轻快,毫不在意。
“真的?”沈青慈挑眉。
沈安安并不知道事情原委,跟沈青慈说的也很笼统,只知道沈为谦挨了家法,做错了事。
“我巴不得他受伤,最好以后永远都别来折磨我!”
沈青慈轻声“哦”了一声,音尾上扬,听起来阴阳怪气的。
“你哦什么哦,我都说了跟我没关系。”
怎么还急眼了呢?
她不由摇了摇头,旁观者清,“好了,话已经跟你说了,去不去随你。”
挂完电话,白姜手机一撂,倒头画设计草图。
刚开始还好好的,没过一会手里的笔就开始神游了,一串项链画的极好,中间的瑕疵就显得格格不入。
她回神,眉头一皱,眼底掠过烦躁之意,当即就把画纸揉成一团丢到垃圾桶里。
拿张新纸继续,不知为何又不满意,扔了一团又一团的纸。
莫匀端茶进来,看见满地狼藉,略有惊讶。
“姜姐,喝口茶,歇一会。”
她不耐烦的随手一挥,“知道了。”
她画图的时候不喜别人打扰,莫匀放下便离开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可她还是烦躁的眉头紧皱。
忍无可忍,铅笔一放,倏地起身走出门去。
“莫匀,备车,去协和医院!”
他微愣,难道又是谁生病了?上次是司衍,这是换谁了?
路过花店时心下一想,空着手太过刻意,买了束花略显客气。
“扣扣扣!”三声标准的敲门。
沈为谦趴着转头没看见,以为只是医生换药,“进来。”
映入眼帘的就是他光着上身,背部裹上了绷带,一动不能动,看样子十分严重。
“天哪,你爸把你打的这么狠?”白姜一脸惊讶。
他平时做事还是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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