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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重的,到底犯了什么家规打成这个样子?
“你干什么了?你去嫖了?”他应该不会偷或者抢。
闻言,沈为谦脊背略微僵直,神色倒也没太大变化,“你怎么来了?”
“我……”她环顾四周,眼底闪烁着,“听小慈说的,顺道来看看……看看你死了没。”
他微微抬眉,声音透着轻快,“让你失望了,还活着。”
“怪不得人常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阿谦,是医生……”她看见白姜后半段话被噎住,脚步也顿在原地。
眼底掠过一丝异样,即刻恢复正常,微微颔首恭敬的说:“白小姐。”
白姜朝洗手间看去,一身浅蓝渐变色高领打底衫,米色直筒棉绒长裤,随性中透着慵懒,一张脱俗出尘的脸跟她是强烈反差,她是属于妩媚型的。
“索菲?我还以为你回国了。”
没想到沈为谦还带着美人住院,真是狗改不掉吃屎,看着美人一脸平静恭恭敬敬的,就知道一定没少遭受他的白眼。
想到如此,不由对她心生同情。
储俏淡淡挽唇,“沈总养伤,我奉命照顾。”
声音寡淡中透着疏离,沈为谦眼底浮上幽深。
还是不肯原谅他吗……
“俏俏,”他转头略过白姜,对储俏说:“你过来。”
“是,沈总。”她面容平静,走到他床边停下。
“沈为谦,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拿你的权势威逼利诱别人?你这样不怕遭雷劈吗?”她替索菲不值。
他眸色深了深,把手伸出被子,想要握住她的手被不动声色的躲开。
沈为谦心底掀起恐慌,忍着疼痛起身,快速又用力的握住她,他的伤总是不好,现在剧烈动作绷带上渗出血迹。
看的白姜一阵心慌,想要上前去储俏先一步,按住他肩胛骨控制他的臂力,微怒的嗓音透着不容置喙:“躺下!”
沈为谦凝着眉紧盯着她,他知道储俏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以防影响他后面的婚姻。
心底泛起阵阵苦涩,储俏,我从来没给自己留退路,不管是西阁沾染的那么多女人,为的就是变成她口中所谓的“不干净”,还是山林茅屋前放的两枪,逼她回去。
他都没有给自己留退路。
眼看着血都要溢出绷带往下流,储俏心提到嗓子眼,明知道也不是什么重伤,但心就是止不住颤抖。
“阿谦……我不走……你,你放松,先躺下……”她沉着声,压低了嗓音。
“沈为谦,你不要那么为难……”
“闭嘴!”一道寒凉的目光朝她射来,厉声呵斥,她被吓得原地愣住。
他反应这么大干嘛?
自己好心好意来看他……
“沈为谦!”储俏怒声高喝,“躺下!”
沈为谦仍紧握着她的手,被吼完不仅不生气,反而还有股迫切的恳求意味。
白姜重新打量起索菲,不对……应该是俏俏?
“你又不是小孩子了,这种幼稚的事情并不好笑。”她冷声道。
沈为谦握紧了些她的手,重新躺好,“对不起,我错了……”
白姜彻底傻在原地,沈为谦居然道歉了?
跟她在一起连个正常人该有的笑意都没有,居然对索菲……啊不对,是俏俏,迫切的求原谅?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