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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认了吧,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啊!”
闻言,他嘴角微不可查的抽搐几下,没说什么。
“来人,”洪亮的嗓音掷地有声,“五十戒鞭,一个都不能少。”
沈家家法,戒鞭已经传了三代了,这根鞭子打过沈父也打过他的爸爸,如今是第一次对沈为谦下手。
上面有凸凹不平的小刺,打在身上火辣辣的疼,如果用力,一下就能打趴下。
储俏看着这么粗长的鞭子倒吸了口冷气,“沈伯父,阿谦他没有欺负我,一直都是他在照顾我。”
“你不要替她说话,我都知道。”不愿意嫁就是介意,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一顿。
“要不是这小子犯浑招惹那么多女人,平白耽误了你这么多年,我还以为沈家哪里做的不好让你心有芥蒂,没想到最大的矛头出现在他身上!”
“愣着干嘛?给我打!”
佣人诚惶诚恐的走过去,在沈父不容置喙的注视下,闭眼狠心挥去!
一鞭子下去沈为谦眉头隐忍的蹙动,袖底的手紧握着。
衣服后背出现凹陷状,储俏紧皱着眉头,奈何有佣人拉着,她阻拦不了。
沈为谦朝朝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没事。
“好好给我记着,错不可再犯!”
“是,为谦知错,今后断不会有,势必视储俏为今生挚爱,刀山火海可去,唯不能离开储俏。”
“你若是知道,沈家大少奶奶的位子还能让别的人觊觎?你若是知道会这么多年不跟人家俏俏求婚?你若是知道,那西阁里的都是鬼吗?!”
沈父越说越气,狠狠用拐杖敲了敲地板,厉声道:“没吃饭吗?给我使劲打!不打没有记性!”
几鞭子下去,他嘴角被咬出血迹,往外溢出。
深色的西装和白雪形成对比,嘴角的殷红格外妖冶,刺眼。
储俏的心都在跟着颤抖,疼到难以呼吸。
“伯父,我没有怪他,不是他的错,您别打了,伯父,天寒地冻,再打下去会出事的。”她深知没有权利去干涉沈父的决定,可是,要她看着无动于衷,是不可能的。
跪着的男人挤出一丝笑,难看又勉强:“没事的……俏俏,这是我该承受的……”
一鞭又一鞭,他脸色苍白,强忍着挤出一笑,在苍茫的雪地里,像遥不可及的黑色雪莲,虚弱到下一秒就会消散。
她鼻尖一酸,眼泪从眼眶打转。
够多了,沈为谦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了……
“伯父……您别再打了,真的会出事的……”她紧咬后槽牙,表情凝重的恳求。
沈父眼底掠过一丝幽深,沉吟片刻,看向沈为谦:“我让你自己选。”
沈为谦嗓间涌出一股腥甜,用力的吞咽下去,声线沙哑,却透着股坚定:“为谦有错,该罚。”
储俏心疼不已,猩红着眼眸摇头,她不要他这么做……
阿谦,你根本没错,错的是我,我一直执着于过去,我忘不掉,根本不是你的错…….
良久,五十下戒鞭,一下不少,白色的鞭身沾满鲜血,他黑色的衣服,远远看去像是浸湿了一片,硬生生咬着牙没吭一声。
终于,鞭落。
沈父眼底幽深一片,身旁的沈予澈脸色都白了。
他没想会这么严重,看着如此雷厉风行的沈父,之前的顽皮嬉笑一点都不敢有。
看着大哥一身伤手心都紧张出汗,给佣人使了个眼色。
放开储俏,下一秒她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冲到即将倒下的沈为谦身边,半跪着把他搂在怀里,手上一阵温热。
他握着她的手不让她去触碰自己的伤口,虚弱的喘息着,“我没事……”
他后背的血淌到雪地,储俏能明显感受到血腥气,脸色也是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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