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事儿都打听不着吧。”
“啊,我俩什么关系?我不过听人家的话,帮人家做事,求一条生路而已。”
“把人交出去之前就什么也问不出来吗?”断指刺客说。
“那时候李氏病还没好啊。您能找到我,想必比我更清楚局势如何,顺藤摸瓜不在我范围之内。”虞清绝努力地说,“何况我被关在侯府又出不去!萧燎这条狗又不会放消息给我!”
“夫人还是再好好想想吧,今天是一定要吐出些东西来的。”刺客拿起鞭子在盐水中泡了泡,说,“时间还长,此处偏僻,人们找不到这儿来。”
这人话说的客气,可是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停歇,虞清绝只能绝望地看着他动作。
这批人无非也就问这么两点,第一是查出来了许翰潮什么罪证;第二是虞清绝从萧燎这儿套了什么东西。
想着想着虞清绝就想哭,她太想喊冤了。
她不是没在侯府里找过地图和军令,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她翻遍了所有的书房,甚至摸索了暗门和地砖,可就是是一无所获。她一直怀疑萧夫人在她进门之前就把所有都收走了。
萧燎回来以后,虞清绝也背着他去找了很多次,甚至不止一次跑到周寻卧房里去翻箱倒柜。
什么都没有。
这也不能怪虞清绝不信萧燎的任何一句话。即使他现在嘴上说着要和虞清绝作伴,淌水过同一条河,虞清绝也没看出来他诚意在哪。
至于自己千辛万苦得来的线报,她更是什么都不能说,不管这人是谁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