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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绝能忍住不外露消息,却很难忍住疼,这是她第三次被冷水泼醒了。
只是忍疼就耗光了虞清绝所有力气,连眼皮都睁不开。
湿冷的夹棍被绳子束紧,夹破她的手指,十个指头上全都染着红,她只觉得手指的关节被碾碎了。
不止手上,全身上下都没一处好肉。
鞭子混着盐水与辣椒,一下又一下抽在虞清绝身上。血与冷水混在一起,从身上滴滴落下,以绑住她的木架为中心,向边缘四散展开。
地上一大滩红。
“奇怪呀,夫人。旁人的血都带着腥味儿,怎么你的血这么...”刺客嘴上说着,手里却没停,“怪不得萧燎拿着当宝贝。”
他笑道:“这也就是萧燎才有点良心。若是换了别人家,夫人兴许要被锁在房中,绑在榻上做个禁脔。”
一个年纪尚小的刺客揭开面罩,朝虞清绝眨眼说:“夫人若再不开口,今日便只有死路一条了。你这个人活着的时候,我们不能动,但若是将死之人,可就没什么好在乎了。”
虞清绝垂头扯出个笑,说:“你们规矩挺多。”
年轻刺客笑了,说:“哈哈哈哈哈,总以为夫人要埋怨些什么,或许是旧病缠身,便也豁达起来。既不愤慨,也不害怕,鸿都城中也见不到第二个像夫人这般通透之人了。”
“身陷囹圄难以冲出束缚,是我技不如人,没什么可埋怨的。”虞清绝淡淡说。
死路重重之中,没有一条清晰的求生之法,已经让她被迫习惯。她也的确不害怕,不过是早就料到有这一日罢了。
将死之人,虞清绝心中异常平静,除了仔细关心一下兄长和花墨,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喂自己的兔子。
虞清绝突然垂着头笑起来,哪怕翻案未成,好歹不用再度日如年了。
她依然那么漂亮,尽管是在血水之中泡了几个时辰。身上各处都挂了彩,让她看起来更加艳丽,仿佛本就生于此间。
年轻刺客像着了魔,眼神发直,突然踏着血水靠过来,用刀尖抵上虞清绝的胸口,挑开衣襟,露出伤痕累累的血肉,顺势就要往她手臂刺去。
断指劫匪随即一把将他扯开,骂道:“干什么!不要命了!”
虞清绝正迷糊着考虑自己如果穿回去了会是个什么光景,注意到这些人吵起来了,分出神来听了听。不过她发了烧,头晕目眩,耳鸣的厉害,只能听个大概。
“临行之前怎么嘱咐你的?”断指刺客说,“伤口多也没关系,只要人活着就行,不能缺胳膊少腿的带回去!你这臭毛病改不过来,别用大货,去窑子里找几个姐儿玩去!”
“你愿意操一个人彘?你都不愿意主子能愿意吗,还是你觉得主子发现不了你这些动作?”
“你傻还是我傻?总归现在也没人知道!”年轻刺客没好气儿的扭头。
断指骂道:“你不说,这女人就不会说吗?到时候八个脑袋也不够你砍的,想想你一家老小吧!”
虞清绝抬眼轻轻扫过来,用微弱声音笑道:“看这样子,我分明是不必死的。”
“不必死,是因为有生不如死的时候。”断指一把拽过年轻刺客,踹了两脚,又朝虞清绝说道:“夫人对不住,年轻气盛的伙计不懂规矩。时候不早,我带您回去,但前提是您这双眼睛和耳朵就不能留了。”
虞清绝抓住重点,问道:“为何不干脆在你们自己家地方审我?”
“不该问的别问。”刺客说,“我们审不出来是因为我们没本事,但我们没本事不意味着主子就没本事。回去之后时间长了,您有时间慢慢琢磨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明晃晃的刀刃闪过火光,虞清绝闭上双眼,心想还不如换个法子让我一了百了。
就在她急速思考怎么才能保留自己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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