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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消息能让大家大动干戈呢。”
断指刺客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虞清绝一番,说:“夫人够聪明,那我也不必多废话。夫人的兄长虞清舟三年前去过望州,甚至还带回来了个人。夫人可否告知,此人现下何处?”
“哎呀!你说这事儿啊!”虞清绝惋惜地叹了口气,说,“这你可真是没问对人。”
“你要是把刘煜绑过来好好问问,兴许还能审出点儿什么东西。我不过为其所用,哪儿能知道这么多。”
断指刺客说:“哦?合着跑了两年多,连带回来的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你觉得我信吗?”
虞清绝讪笑,说:“锦衣卫给皇帝做事,不是我们自己。”
“这件事儿你先考虑考虑再说,我还有其他问题。”他也不着急,缓缓说,“镇北的布防图呢?夫人在永安侯府待了三年,这些东西应当早就熟记于心了。”
看虞清绝阴郁的神色和抿住的嘴,断指刺客咧开嘴笑道:“久闻世子夫妻二人关系好,夫人果然不乐得开口。”
刺客问得认真,虞清绝也气得七窍生烟。
说实话,要不是被人这么逼问,虞清绝还真没觉得自己可怜。现在她发现这些问题竟一个都答不出来,心里头还挺不是滋味儿的。
自己的卧底任务很是失败。
“不会也不知道吧?”刺客们调笑,“若是这些事情都不了解,夫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啊?”
其中一人用脚踩了踩零落的刑具,开口说:“不如再好好想一想,免得受这些皮肉之苦。这些都是给牢犯使的,我听说夫人身体孱弱,怕是受不了。”
“还有,我们得了信儿就自会有人去查。奉劝夫人别胡编乱造,否则到时候您也不会好过。”
虞清绝急得跳脚,她要是知道的话,好歹还能掂量掂量说什么不说什么。半真半假的掺和着,兴许还能诈上一诈,可编出来的总会有纰漏。
哎,这三年过得可真是...不怎么样。
“别别别!我知之甚少,但一定言无不尽知无不言。”虞清绝说,“大人能放我走吗?”
“夫人金口玉言,若是句句属实,我自然可以。”断指刺客说。
“若我不开口,就死在这儿?”
他点点头,说:“许公子就死在侯府,用你来偿命也不亏。”
“大理寺可没定罪,再说,死在萧燎手里和我有什么关系?”虞清绝说的理不直气也壮。
“废话少说,夫人。”
刺客说着,给虞清绝双手上了夹棍。
虞清绝翻了个白眼,说:“他做的事干嘛要用我泄愤!就算你们主子再不痛快,也要明白我死后最占便宜的是谁吧?”
断指刺客顿了一下,笑道:“以为永安侯府后院太平,萧燎整日泡在花楼酒楼里,夫人也放心,如今看来并不是因为琴瑟和鸣啊。”
“我句句实话,”虞清绝歪头看着手上沉甸甸的木棍,皱眉说道,“看样子,我今日是死是活,总归身上都得多不少口子。”
“萧燎就算不乐出声来也得松口气。”她语气冷淡。
“或早或晚而已,不着急,早已经有人去寻他。”刺客说,“夫人这样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就是不知道战功赫赫的大将军,会不会跪在酷刑之下,与你一共走这一遭了。”这人显然不相信虞清绝的话。
虞清绝见他准备动刑,还想再拖一拖,连忙开口说:“那个从望州带回来的,李氏。”
“她先前确实在我兄长手里。但她疯癫了许久,也治了很长时间,之前是被安顿在落霞山上。但是樊霜急着要人,带走了。”她说,“我只知道他们经常换地方,剩下的一概不知,这些事也不是我能打听出来的。”
这几个人脾气也还可以,不慌不忙地说:“以夫人同樊霜的关系,不至于连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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