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漪。
“冷吗?不擦干。”萧燎看向她的脚尖。
“世子来了,就不冷了。”
虞清绝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收拾完,随意披了件衣服坐在软榻上。
萧燎也坐在旁边,撇开眼神,看向她桌上一只做工精致,但又从来不装花的花瓶。
虞清绝给萧燎倒了杯茶,问道:“魏公子如何了?”
“活得好好的。”
“这档子事儿出在他身上,可是不太合理。”
“也没人在乎合不合理,兴许还会给姐儿们安排个为情所困的缘由。”萧燎笑道。
“为情所困,”虞清绝撑着下巴,悠悠说道,“魏公子总不至于真的要娶花楼的姐儿。”
萧燎说:“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也不是没可能,再说,起火缘由不重要,能扯上我就够了。”
“应该还有人吧,我猜猜,”虞清绝眼睛弯成一轮月,“在鸿都里放这么一把火,应该得拉个大人物。”
“丞相府上的?”她问道。
萧燎终于抬起头看向她。
虞清绝笑起来,说:“爱之深,恨之切呀,这就要把世子推向靖王府了。”
“说不准又得在府里歇上半月了。”萧燎的手指在瓶口摩挲着,划了一圈,问道,“我从来没见你用过这花瓶,也不栽花。”
“不喜欢。”
“做个摆设?”萧燎抬指轻敲瓶身,“不大合适。”
东厢干净,一个像样的装饰都没有。花瓶却与这屋子大相径庭,釉质透明如水,薄薄一层胎体,颜色瑰丽无比。
“怎么不合适?这是我的首饰盒。”
虞清绝把头上的簪子拔下来,轻轻扔在里头,撞出几声脆响。
“铁花才能开的长久,没必要日日都换。”
她长发散开,细密的发丝滑下肩膀。几滴沾湿的发丝还没擦干,不小心甩落,如同细汗交织在虞清绝侧脸上,看得萧燎一阵毛躁。
虞清绝轻笑:“怎么这样盯着我?”
“需要帮忙么?”萧燎说,“头发。”
“不劳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