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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一同去,最后才偷偷摸摸溜出来的。这他要是有个什么闪失,全都怪在我头上!”
萧燎语气轻蔑,说:“哦,他让你带你就带,王右丞是个什么脾气,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爹也该知道。”
“我看他可怜嘛,咱们都是一个年纪的人,谁还没去花楼里听过曲儿啊,偏偏他就没有。”魏河抿着嘴,“寒崖,这次真是多亏你了!谁知那个兰月今天魔怔了,失心疯一样!”
萧燎坐在一旁,脸色阴郁。
“我早同你说过不该碰的人别碰,不该牵扯的人也别多有来往。”萧燎说,“王公子今日这个模样回去,你觉得他就不会来找你吗?”
“没有下次了,我再也不敢了!”魏河病恹恹躺在榻上抽泣,要不是浑身没力气,他也得跟他老子一样抱抱萧燎的腿。
萧燎手里盘着把珠串,只当这话是耳旁风,说:“你怎么与王公子认识的?总不可能是你平日里逛街遛鸟碰见的吧。”
“哎,这事儿说来话长。”魏河还在呜咽,但救命恩人在问他话,他也不能不说。“我前些日子去蓝玉轩给玉烟姑娘买首饰,出门正巧碰见他在对面酒楼吃饭,没带够钱。”
“没带够钱?”萧燎觉得这个理由太过拙劣,以为自己没听清楚,又问了一遍:“你的意思是,相府的人出门吃饭不带银子?”
“那么重的钱袋子自己揣着多累啊,不像寒崖你们这种行军之人,都是自己带在身上。”魏河摸了把鼻涕,说,“不知道他的下人干什么去了,挺久没回来,人家以为他是吃霸王餐的。”
“我看是王右丞家的嫡孙,便想着江湖救急,两全其美。大家认识认识不就熟了。”魏河边说边咳嗽。
萧燎没给他倒水,冷眼骂了句“蠢货”。
“少与他来往,朝中之事牵扯不到你,可别把你爹给赔进去。”
“哎!寒崖!你别生气!”魏河撑着床榻想叫住他,“我这也是无心之过,今后绝对不会了!”
萧燎就像没听到一样,转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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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别了魏尚书夫妇,萧燎回到府里,发现东厢还亮着。
他熟稔地推门进去,正撞见虞清绝还在沐浴。
屏风上的雾气凝成透明光洁的水珠,一颗一颗轻巧挂在锦线之上。
虞清绝怕冷,屋里温度烧的很高,她在发烫的热水中一直泡着。
发丝被盘起来,有几缕被弥漫水汽打湿,落在肩膀和脖颈处,微扬起的颈间,露出一弧妖娆。
她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身上线条却仍挂着些不可说的风韵。
萧燎慢慢靠近屏风,如雾里看花。
虞清绝身上独有的香气充斥着整间东厢,对于萧燎来说,这仿佛就是个信号。
丝毫不做断绝的香气向他叫嚣:过来帮我,过来帮我。
“看够了吗?”虞清绝突然出声。
“看不够啊,叫人挪不开眼。”
虞清绝微侧头,透过屏风看向萧燎,说:“那不如把这双眼睛挖下来,贴到我身上,日日带着,总能看够。”
“听你这话倒不像是让我日日看见,是拿我辟邪呢。”萧燎笑道。
“能让我逢凶化吉,”虞清绝懒懒说,“沙场人屠要比山上求来的信物管用。”
萧燎说:“几双眼睛都不如把我这个活人带在身边,有什么凶气,夫君来帮你冲。”
虞清绝泡够了,从水中起身。她浑不在意萧燎的眼神,随意拿了块毯子不紧不慢将自己裹起来。
动作落在萧燎眼里,带了些许挑衅,他总觉得她动作太慢。就像他觉得虞清绝每一个姿势,每一句话,每一次上挑的眉峰,都不怀好意。
她随意趿拉着木屐从屏风后走出来,几颗水珠随她脚步散落在地,一滴一滴摔在萧燎的心上,散开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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