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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立夏开始,孝景帝的上朝的日子也逐渐频繁。虽不是日日,但隔两三天也亲自开一次朝会。
樊霜照旧立在龙椅一旁,他的蟒袍似乎比原先更红,让人看着不大舒服。
长明手执拂尘,喊道:“有事启奏。”
“臣有本启奏。”兵部尚书李维德站出来,先前一步,应声说道。
孝景帝嗓子不清亮,喘了口气才问问:“爱卿有何事?”
“臣要参五军统帅萧燎,结党营私!”
靖王站在最前端,听李维德参奏之后,微不可查地眯了下眼睛。
“爱卿这话可要说清楚。”孝景帝连忙说,“萧燎刚回鸿都不过半年,怎么能扯上结党营私?若是没有万分证据,不可妄言!”
“在朝堂之上上奏,臣必然是有十足的证据。陛下也不要单凭他功绩来断定,他日后将会如何。数回胜仗,那是镇北百姓功劳,可不能都算在他一个人头上!”
“更何况他在胡羌近三年,谁知有没有同胡羌人做什么勾当!”
孝景帝刚想说话,就见萧燎扭过头去,直冲李维德冷冷开口:“李大人若是有什么证据,不如拿出来给大家看看。结党营私,结的是哪门子党,营的是什么私?我人不就在这儿,提镇北是做什么,打算替陛下给我论功行赏么?”
“不必油嘴滑舌,”李维德冷笑,“昨夜东市起火,你舍命救了丞相家的长孙,左卫尚不敢轻举妄动,萧统帅便要舍命陪君子。”
萧燎说:“李大人这消息来的够快,看来你觉得我不该救。”
王右丞偷偷瞄了眼靖王的神情,站出来说道:“子孙顽劣,老臣多谢世子出手相救。可要说结党营私,这未免...”
“王右丞何必这么快撇清关系?”李维德说,“若非过命之交,何必去冒这趟风险。”
“没见过。”萧燎睨着李维德说。
“冲进火中,绝大多数都有来无回,萧统帅说从未见过,那又如何把人救出来?”
魏虽风立在一侧,实在听不下去,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站出来。
“陛下!老臣犬子素来与萧世子交好,犬子顽劣,此事本是我魏家的过失。是老臣着急,才去侯府请人的,陛下勿要轻信他人谗言!”
“谗言?从我嘴里说出来的话就是谗言?”李维德见魏虽风居然站了出来,心里不痛快,眉毛一竖,“如此说来,魏府也与丞相府不清不楚了?”
“好一个不清不楚,你可给我说明白了,你的证据何在?”王右丞也急,他的确是没想到,平日里乖巧的长孙竟然给他捅了这么大篓子。
他的孙女还在靖王府上,如今牵扯进来武官将军,这就是大罪!就算清白,也难免会惹人怀疑,既然在夺嫡之中选了条路,就不能有半分差池。
况且这次直接找上靖王和萧燎,肯定是许家跑不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不过靖王不好插手,与镇北绑在一起是能拿到镇北军权。可这事儿要是放到明面儿上,怕是见不着明日的太阳了。
“陛下,臣并非随口胡说!”李维德从怀中掏出一纸书信,“从丞相府通往侯府的信件,难道也做不成证据吗!”
“臣方才上朝之时,见一奴仆偷偷摸摸的在永安侯府附近逗留,便有心拦住问上一问。”李维德说,“臣家中有子与丞相之长孙同窗,况且王公子也是个风云人物,不可能认错他的字迹!”
“陛下若不信,可找人对比字迹。”李维德把信件递过去,“请陛下过目。”
樊霜朝长明使了个眼色,长明便下来接了,不紧不慢地递上去。
孝景帝看完信,没忍住剧烈咳嗽起来,拳头抵在嘴边,攥的哆嗦。
“萧燎!自己过来看!”
他本想把这信封扔下去,犹豫了一下,又递给樊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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