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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身求求您!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呀,可千万不能出事了!”
说着就要给萧燎跪下,一旁凌风眼疾手快,赶紧把他扶起来。
萧燎没做理会,收了马鞭,抓住旁边一个近卫,问道:“魏公子在什么地方?”
“回统帅,魏公子在四楼厢房!”
萧燎往四周看了看,找了个火势稍小的地方,下马登上旁边临近的一座楼。
瓦片被烫的火热,他用湿布缠在手上,又捂住口鼻,拿了金乌从房檐翻进去。
木板吱吱作响,仿佛承受不住萧燎一人一刀的重量。金乌劈开从上面掉下来的悬梁,烧到一半的横木顿时分为两截,散落在火势之中。
萧燎静下心来仔细听了听,忽而转头,透过重重火光往另一方深处走去。
大门被烧的通红,温度极高,金乌也逐渐的变得烫手。
伴随一声巨响,金乌劈开大门。魏河就七扭八歪地趴在地上,身边还躺着不少衣不蔽体的女人。
他没被烧到多少,可惜已经晕过去,不知是死是活。萧燎没时间听他是否还有呼吸,把人捞起扛在肩上,准备往外走。
魏河被萧燎的肩膀硌了一下,迷瞪着睁开眼,嘴里含糊不清:“寒崖,寒崖...还有一个...”
见萧燎没反应,魏河赶紧拍了拍他,可惜嗓子也像是被火烧了,声音暗沉嘶哑:“那人不能死!”
“怎么不能死?你都能死在这儿,别人也能。”萧燎嘴上虽这么说着,脚步却停下来。
“他不能死!”魏河声音虚弱,好不容易才举起手来,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团白衣裳,“这可是王右丞家的孙子!靖王妃的亲弟弟!”魏河边咳嗽边说,“你救他一命,寒崖,求求你,要不然就算出得去,我也活不长了!”
“你来喝酒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什么人该带什么人不该带?”萧燎瞪了他一眼。
没工夫犹豫,火势越来越冲,上方已经塌了不少,还有许多零散悬梁往下砸。萧燎收起金乌,转身过去拽起人叠在魏河身上,往外赶出去。
“为了喝花酒连命都不要,屏玉楼有什么稀罕玩意能让你流连忘返?”萧燎骂道。
“意外,纯属意外!”
萧燎踢开窗户,向下巡视。但这边没有房屋,不好落脚,他只能带着两人从正门冲。扑溅的火星燎了他一段头发,幸好身上都是湿的,没烧着皮肉。
两扇大门已经被烧得干净,萧燎迈出来,双手一松,毫不留情地把两人摔在地上。
魏虽风见着魏河还活着,立马扑上前,招呼郎中过来看。
萧燎解开身上的湿布,用脚踢了踢那团白衣服,朝郎中说:“这个也看看,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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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绝踩着永安侯府的假山登到最高处,望着东市。看不清楚具体,只有黑烟遮云蔽月,如同烽火。
她闭上双眼喟叹。
“终于开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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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燎跟着魏河去了魏府。
魏河从屏玉楼出来之后松了口气,被萧燎扔到地上的时候就放松身心昏睡过去了,临近半夜,才悠悠转醒。
夜色之中萧燎坐在一旁,看着醒来后咳嗽不停的魏河,说:“怎么回事儿,说说吧。”
魏河刚开始没看见他,被萧燎冰冷语气吓了一跳,没忍住流了几滴泪。
“寒崖,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魏河的嗓子还没缓过来,嘶哑难听地哭,“这事儿赖我,你真是救了我两条命啊...呜呜...”
“行了,”萧燎不耐烦地挥手,“你怎么会带着王右丞家的孙子去屏玉楼?咱们平日里少见他。”
魏河抚着胸口打量萧燎脸色,讨饶地解释道:“他说他从未去过花楼,想知道里边是什么样子。寒崖你也知道王右丞家,家族规矩森严,是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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