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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吻着这一条脊骨,生出了探究的欲望。
刺青从颈后一直延伸到底,勾出一个尖锐又锋利的尾巴,与萧燎挨得很近。
刺激也从一人变为两人。
作恶者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甚至想在虞清绝的肩膀上留下印记。虎牙刺破了白皙的皮肤,血腥味让他更加恍惚。
泪水打湿了萧燎的胸膛以及散开的衣襟,同他的热汗混在一起。
他心中憋着一团火,自从到了鸿都之后,从未舒畅。如今看着这个与自己一样进退维谷的枕边人,真正地与他一同放浪形骸,他才得以安慰。
杨柳腰肢勾勒出的线条仿佛精贵瓷器,可脆弱又易碎之人却丝毫不掩饰她的挑衅,仿佛连那条刺青都在调笑:裙下之臣,入幕之宾。
他不甘心。
不知名的怒火糅合了掌控,萧燎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驯服她。
香汗渐盛,气味渐浓。
虞清绝眼中终于起了风波,她的心海沸腾起来,氤氲水汽升到空中化作一团翻滚的云,云中水汽又凝成雨,滴滴落在二人身上。
潮水汹涌,死海中的一叶扁舟承受不起巨浪,被打翻又沉没,虞清绝自己也逐渐沉入水底。
她仰头看他。
萧燎的双眼可以在黑夜中看清许多旁人看不到的,现在也终于能看清虞清绝。
动情也分很多种,是身体上的情,还是心中的情。
他看得明白。
到现在他也不肯放过虞清绝一丝一毫的表情与情绪,就像十二岁他刚上战场时,学习如何挥刀,他又变成了学徒。
萧燎找到了他的去处。
虞清绝想走。
萧燎让她有沦陷的前兆,她应该及时止损。甚至每次情动之时都有些悲哀,她不应该如此。
人生就是向死而活,意义到最后也会变成虚无。没有什么是永久的,最后万物终将变成黄土一抔,你我情感并不会永存,也没人会记得。
只有那些不被人称道的愉快才是虞清绝苦苦追求的,因为只有它们离她而去时,虞清绝不会难过。
她不会寻求感情,也不敢。
失败的后果她承担不起,黑暗里出现的光将会变成她过不去的坎。她不敢用自己一辈子的难过换取短暂的希望,也不能忙忙碌碌换得两手空空。
她不敢有更深的情绪,她本就什么都没有,不能再没有一个清晰的自己。
恍惚中她突然回想起她在另一个世界中的曾经。
凭着这张脸和身材,她很好找工作,但也是这张脸,让她平白受了不少骚扰。极少有人真心对她,不谙世事的美人最好骗。
受的苦多了,自然而然就学会不让自己难过的本事,但也从羔羊变成了在红尘里摸爬滚打的战士。
虞清绝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八个字奉为自己的宝典,慰藉自己不安的灵魂。她学会在大脑分辨自己的情感之前就把它们扔掉。
毫无波澜的日子好过大起大落,通过短暂的欢愉舒缓自己,也只是想好过而已,这没有什么错。
她也把感情与情绪剥离,只留下清醒的一半安放于独舟,剩下的任它流放到滚滚江河。
无妨,她安慰自己,人生长恨水长东。
屋外寂静,屋内的烛火被熄灭。
虞清绝开始发抖,她眼角挂红,有泪滴到了纸上,晕开瘦金,墨迹顺着碰撞的方向洋洋洒洒向外散去。她突然起了兴趣,但是够不着那些毛笔,只能用手指沾了些墨,吃力地向萧燎撑在桌上的手探过去。
萧燎觉得她不够老实。
指尖的墨没能碰到萧燎的手,她不甘心却没办法。虞清绝想用牙咬住些什么,带有墨迹的指还没送到口中,就被原本撑在桌上的那只厚掌就追了上来。
“脏。”
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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