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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味让她这种嗅觉不好的人也皱了皱眉。
她实在没想明白许翰潮没留住萧燎的原因,总不可能是萧燎当真站在许家对立面,一脚掺和进来。
虞清绝立在门口反思自己的疏忽:也是,能从胡羌跑出来的人,怎么会跑不出许府呢。
屋内的人刚意识到有人进来了,他还在余韵里无法脱身。
“凌风?”
“世子,是我。”虞清绝说,“凌风说你醉酒了,我过来瞧瞧。”
萧燎在冷水中泡着,听到是虞清绝的声音,心中一颤。
他想见她。
屋内静了下来,只剩两盏微弱烛火还燃着,其他一切照旧,看不出迷醉之人的半点堂皇。
“世子?”虞清绝又唤了一声。
“谁让你来的?”
“凌风去请我了,我让他给你煮点醒酒汤,”虞清绝关上房门,慢慢往里走,“小侯爷风流,怎么没把美人一同带回来?”
二人之间隔了一扇屏风和一帘纱帐,谁都没再动作。
虞清绝没有注意到萧燎声音中的颤抖,她低下头隐去紧蹙的细眉,在旖旎的情状下理着思路。
刚想开口询问,萧燎是不是和许家以此做了交易,屏风后突然传出声音。
萧燎缓缓站起身,随意擦了擦便套上中衣,从屏风后走了出来,透过纱帐看向对面的女人。
女人就站在纱帐外,穿的轻薄。衣襟有些松散,一抹烛色顺着她微敞的领口爬进去,想要一探究竟,而最后却不知所踪,幽光只能游到另一边,衬出锁骨上凹陷的阴影。
泡了冷水,屋内没有暖炉,萧燎仍觉得太过闷热。可惜虞清绝在萧燎不犯浑的时候,只能和冷清两字沾上边,没人能看到她眼中深浅。
似是真的着了药劲,萧燎目光只能跟随着烛火的暖意,可隔着薄纱,人也显得朦胧。他心烦意乱地往前挪了几步,抬手将纱帐分隔开,露了一个整好能看清虞清绝的缝隙。
对方也突然抬起头来看向他。
虞清绝眼神里带着银勾和铁链,比诏狱中的刑具更能锁住人心。
萧燎的理智没有回来半分,反而越来越远。
他的马尾没有放下,有不少也随着他浸在冷水中。有一缕发丝私自跑到了前头,水滴落在他抬起的手臂上,他才迟钝反应过来,虞清绝得走了。
“回去歇息。”
“看样子是不用我来醒酒了,世子自己也可以。”虞清绝说。
萧燎一向显露凶相的双眼眯了起来,看上去危险。
“怎么?”他在虞清绝转身的时候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不想走么?”
于是在萧燎双眸的倒影中,她慢悠悠地退了回来,一步一步走向萧燎,直到轻轻贴在他身上。
她够不着萧燎的唇角,但总能够到其他的。
萧燎没有后退。
混在一起的幽怨和愤怒如同野火,把困在同一片囚笼的两人烧得糊涂。
一只小巧又瘦到带着锐利的下巴贴在萧燎胸膛上,顺着抬头动作轻轻划上去,直到二人对视。
“是我活该,也是你活该。”她恨恨地说。
萧燎脑海里最后一抹理智也消失殆尽。
手掌再次挨上白嫩脖颈,熟悉不过的窒息由杀气变为爱抚。松垮的衣带代替名贵的玉镯做装饰,留下的颜色要比卵红更加扎眼。
萧燎把她按到榻上。
他没放过引他走向深渊的罪魁祸首,稍长的虎牙划过虞清绝的脖颈和锁骨,继续向下探去。
本就宽松的纱衣被萧燎扯过扔到地上。
夜晚见面,自然是要看个清楚。
他不想有任何妨碍。
发丝倾斜在一旁,露出虞清绝光洁细腻的后背,蝴蝶骨之间夹着一条刺青。
他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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