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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带着她爬上她自己的后背,随意写了什么,然后另一只手也被带到了身后,她听到了萧燎的轻笑。
手腕上的红痕同虞清绝的肤色相比太过明显,让萧燎有些不忍心。他松开枷锁,欣慰看向虞清绝蹙紧的眉。随后俯下身,将她脸上的泪珠一点一点吞到肚子里,看上去温柔至极。
可事实并不如此,虞清绝有些看不清眼前人。
“萧燎啊。”
“嗯。”
“萧燎。”
“我在。”
十指相扣,她不想放,如同溺水之人抱住浮木,这是她唯一的安全感。
春雨淅淅沥沥,从深夜直至清晨。
萧燎昨夜劳累许久,巳正才醒过来。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虞清绝枕着他的胳膊,只用那条刺青和几个结了血痂的咬痕对着他。
有毒的花开得最漂亮,越是让人着迷的就越是危险,虞清绝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他在忘忧楼见她的时候就这么觉得,阁楼与顶楼之间的夹层有各种不同的血腥味,新的旧的,混着木板的气味儿直冲冲往他鼻子里钻。
虞清绝大概是以为自己清理的很干净,也不知萧燎五感敏锐,完全没避着他的意思。
萧燎花了许久才压下自己复燃的欲望。
胳膊有点麻了,他抽出手,翻身下榻。褥上红白相间的痕迹触目惊心,萧燎不想再看,他给虞清绝掖好被子,又装作不经意的扫了一眼。
卷在被中的脸蛋上潮红一片,眉头紧蹙,似是睡得不踏实。
萧燎的手还没抚上她额头就感觉到了一股热气直扑掌心。
“病秧子。”
他皱着眉叹了口气,没整理好衣裳就打开门走出去。
几个导火索在院子里穿戴整齐等待惩罚。
他们从昨晚灯灭了之后就胆战心惊,直到现在快午时萧燎出来都惴惴不安。
尤其是凌风,他不太敢抬头。
萧燎站在廊下看着这几个人,气压极低,说:“去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