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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查一件事。昔日高门,如今却只能做条乖巧的狗,哈哈哈哈!虞清舟,你也不痛快吧?”
虞清绝找准了位置用力刺下第二刀。
刀刃没入大腿,她不大满意地扭转刀柄,把血肉搅在一起。
“寻仇之人自然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不止这点。我留你和你妻女一命都换不来你一句话?”
虞清绝双眼含笑却又戾气横生,见许逐水依然不开口,又用刀身朝他一条胳膊比划着。
“无所谓,”许逐水癫狂地笑起来,“兵马案已成定局,你们永无出头之日了!只有我这条命,若想拿去,请便!”
“啊啊啊啊啊——”
许逐水右臂被砍断,孤零零地落到一旁,喷涌出的血迹染红了他金银丝锦羽缎的刺绣长袍。
“哈哈哈哈哈哈,”他咬牙笑着,脸上表情扭曲到极点,“你们威胁不到我,同样的,死一个我,也威胁不到许家!告诉你们的好主子,如今亡羊补牢为时已晚。你们尽管去查,兵马案也好,私盐也好,不过蚍蜉撼树罢了!哈哈哈哈哈...”
虞清舟夺过虞清绝手里的长刀,泄愤一般砍下他双腿和另只手臂,扔到洞内黑熊的嘴边。
虞清绝未曾料到,许逐水相比自己的命,更加忠于自己的家族。
但也的确是情理之中,她想,古来成事者,不论黑白,定有过人之处,比如忠诚和把家族荣耀置于自身之上的勇气。
任何改朝换代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数不清的下一届统治者都用数以万计的人血造就一条新的护城河。
许逐水笑到最后没了气力,慢慢垂下头去,被虞清舟拖向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