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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们也的确没多少时间,但你这条命也不是非得留下的,不如我们都来个痛快?”虞清舟淡淡说道。
“望州私盐的买卖已有二十年了,你不可能这么不明不白。许家起初在吏部没有人,只能买通望州知州,随后便推了自己人上去,打着官盐的名义做自己的买卖。毕竟许贵妃生下端王,以后总要在这方面打点人脉。”
“一直扶持端王到现在,三省六部中皆有许家门客,可许翰潮野心勃勃,还是不肯罢休,给自己留了退路。”
“外敌环伺,也没有关外军想与许家扯上关系,你们只能自己想法子。朝中局势逐渐明朗,许翰潮深知皇帝忌惮重兵在手的永定侯,也清楚永定侯为人耿直,不擅朝政,便把主意打到了赤东头上。”
“再加上当时的太仆寺卿虞正堂做过两年望州督查使,你们不放心他,使计套出赤东的战马,栽赃到虞家和苏家。”
“不过我一直不太清楚,苏敏是怎么得罪了你们?”
“原来是这回事,我早应该知道的。不过陈年旧事,提及起来,不如你直接去找祖父问。”许逐水直到见着黑熊也没再多说一句。
虞清绝听到花墨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
花墨把他的腿也绑住,一脚踹到膝弯处,让他身靠洞外石壁跪下。
非常的不讲究,虞清绝三人也席地而坐,围住许逐水。
他们明白,许逐水并不清楚兵马案所有的来龙去脉,可他们需要一个口子才能据需往下搜查,这样不仅能翻案,还能给许家定下私藏亲兵的罪行。
横竖他们本就与谋反没多大差别了。
“许家做事确实干净,天衣无缝的计划不会被抓住把柄,可惜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会出岔子,哪怕是已经死了的。”虞清舟慢慢说,“原本应该被火烧了的李氏现在就在樊霜手里。”
“阁下也太为难我了,家中事务一切都由祖父打理,我能派上什么用场?”许逐水还是摇头。
“你多少说点,我们好交差,你也能与家人团聚。”虞清绝冷下脸来,“你都能被绑在这,你女儿也可以。”
许逐水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世子夫人又是为了什么事才大动干戈亲自动身?莫不是与青梅竹马感情不顺,想将今天这出闹剧栽到永安侯府头上?”
虞清绝收起弓弩,冷声道:“是我在问你。”
“我真的不清楚,不过若是世子夫人信得过我,大可放我回去,帮夫人探探风声。”
“你不说,自然回不去的。”
虞清绝神情淡漠地抽出虞清舟的长刀,直冲他的腿刺过去,仿佛在做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
她操作起来也算得心应手,这种活计早就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
“啊啊啊啊——”
许逐水从小养尊处优,多的是人为了他赔上性命,这种痛楚还是头一次体会。他大口地喘着粗气紧咬牙关,颈上的青筋暴起,可这还是抵挡不住腿上传来的痛。
“我没时间一点点把你片成肉卷,但是来日总有机会这么对你的妻女。”虞清绝拔出刀,一字一句道:“把你女儿扔到屏玉楼去如何?要不直接卖给魏河算了,他什么都喜欢。”
“你现在不说无非是觉得我动不了许家,可没了你,自然会有别人来继承家业,至于一直仰仗你的她们是死是活,死在前朝还是死在后院就说不准了。你将门楣看得如此重要,最终落得的是个什么下场呢?”
“都拿你开刀了,你的祖父和父亲,也不会太远。”
虞清舟躲了躲地上淌出来的血,不紧不慢说:“其实查到的东西不少了,话说到这你也该明白我们是个什么意思。只一句,甚至一个字,也足够保你这条命。”
许逐水的汗流到了眼中,他颤抖着,硬生生还是挤出一个笑,“我自然能猜到你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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