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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就这么沉默着,仿佛被淋头浇了一盆冷水。
花墨双手捂着脸,“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们竟会为了王位做到这种地步。”
破烂残肢又被虞清舟分成小块,好让黑熊吃起来方便些,“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他们把姓氏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说着说着,他突然又笑了。
“但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不管许家以后是顺风顺水,外戚专政,还是准备起兵造反,都会被天下人耻笑,因为他们的皇位来路不正。”
血水滴答,顺着黑熊的嘴流到地上,尖锐的牙齿咀嚼骨头的声音咯吱咯吱,听上去格外刺耳。它被伤的很重,四肢都动弹不得,虞清舟还很有耐心地一点点投喂,把许逐水塞到它嘴里。
锦衣卫的任务算是完成了,甚至可以说是非常轻松,他们都没有想到许逐水会被这么轻易的杀掉。
天字的任务或许并不意味着非常的难,只是它的后果很少有人能承受的来。
喂熊喂到最后,虞清绝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掏出一片被撕下的玄色衣物,沾上许逐水的血迹,顺着肉渣扔进黑熊口中。
事毕,三人去小溪边清洗污渍。
雾气渐浓,潺潺溪水顺着石底不甚平整的岩石溅起波澜,搅碎了一轮弯月。
虞清绝坐在溪边一块儿很突兀的石头上揉着胳膊。
霜金做的弓弩非常轻盈,但用了太久,胳膊还是酸疼。
她抬头望着月亮,单纯聊做欣赏。
他们都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每次她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似乎总能有一些若隐若现的收获,可这么多年来,几人却又一直找不到具体线索。
虞清绝摇晃着双腿:“所以兵马案就真如他讲的,没有任何线索可以查了吗?”
虞清舟将手上血迹冲刷干净,摇了摇头叹道:“大抵如此。当然或许也有,只不过是在我们接触不到的地方。”
花墨牵了马过来,说道:“那便只能按照原来的路子走了,此事一出定会有旁人替了许逐水。或许要等许家彻底完蛋之后,我们才能翻案。”
万籁俱静中传来一声鸟啼,哀鸣婉转。
这是樊霜的号令。
虞清舟没听到一样还在晃神,花木过去拍了他一下:“有人来了,走!”
几人都从混沌中回过神来,虞清绝刚上马握紧缰绳,便听到花墨在一侧喊道:“小心!”
划破长空的一箭穿过层层密林,冲着虞清绝手腕直驱而来。她身下的马被这突如其来的刺耳声音惊到,带着人开始狂奔。
眼看箭矢擦到虞清绝衣袍,虞清舟当即拔刀挑开,箭羽力道之大,震得他手臂疼。
顾不上仔细思索,他迅速掉头跟上。
哨令在后方一声又一声接连不断,给他们指路,无奈虞清绝的马不受控制,四只蹄子只顾速度,不顾方向。
“是许家的人吗?”虞清绝扯着缰绳问道。
“他们要再晚一点,应当是有别的人追上来了。”
啼声凄厉,虞清舟和花墨必须要朝西走,锦衣卫不能出半点差池,他们身上令高于命。
虞清舟想把虞清绝拽到自己马上,刚伸出手,又一支箭从后面袭来,从两人仅剩一指的距离间精准穿过。
樊霜的令越来越急,有急促也有长鸣,似乎是不耐烦的催促他们两个。
他们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虞清绝留下,剩下两人归队。
密林中飞来的箭矢也一遍又一遍的冲开他们想要拉住虞清绝的想法。
虞清绝往后看了看,可深处没有一点人影。她说:“无妨大哥,托萧世子的福,目前还没有人敢轻易动我。”
花墨险些被一支箭刺入手掌,她收回手,抓紧缰绳愤愤道:“既然不是许家,那他妈来的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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