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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过去。
“铛——”
长刀抵过簇头,闪出一星冷光。
树上的人委身于繁枝当中,跳到下一棵榆树上,鬼魅一般如影随形。
没有人看到踪迹,只有不断摇动的树枝在提醒亡命之徒:还在!
前方一座三人高的奇石挡住去路,小径左右分出岔口。许逐水一行人不自觉地慢了下来,还没等他下令掉头,便听到身后传来“啪”的一声。
长鞭卷住他身边一个侍卫的脖子,被生生拽下马来翻倒在地。
许逐水没时间朝后方看,勒马钻入密林。
层层机关刺入马蹄,许逐水重心不稳朝前跌去,随即把另一个侍卫拉下,换上他的马,意图续命。
又数十箭自上而下飞来正中马腿,只消刹那,许逐水身边就只剩四人。
连滚带爬地翻起身来,他不敢继续走了。
“何人想要取我性命?”
他站在原地,风度翩翩地重新整理好衣装,仿佛此处只是许家的后院。然而豆大的汗珠已经顺着他侧脸淌下来,与方才沾的土混在一起,看上去落魄非常。
剩下的侍卫纷纷拔刀,十分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动静。
“许大人果然气度不凡,置身险境也能这般丝毫不乱啊。”一道女声轻快地从树上传来。
许逐水一愣,没想到是个女人。
“姑娘似是对我不满,可我自认并无与姑娘有什么纠葛。”
花墨从树上跳下来,不加遮掩。她背着手来回踱步,笑道:“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不过可惜许公子的命并不是那么值钱。”
“没有钱,总能有些别的。能来春蒐的刺客可不多,姑娘的身份不低,或许能再升。”许逐水为显示诚意,慢慢收起长弓。
“呦,听这意思,许公子是不再做逃命的打算了?”
花墨在许逐水身前停住,一脸欠揍地看着他。
许逐水按下身旁侍卫的刀,拿出帕子擦去额上的汗水,“无处可避。若我想死个明白,姑娘会告诉我多少东西?”
“这还用我告诉你?”花墨嬉皮笑脸,“你们家仇人可多了去,从鸿都城门口排到望州都...”
话还没说完,许逐水身侧的侍卫猛地刺过来,花墨立刻偏头躲开,趁势蹲下,又有一人拦腰横扫。
她刚才站的树上传出出鞘之声,一把霜金长刀直直刺向此人。
花墨甩出长鞭缠上刺刀侍卫的手臂,用力朝外一甩,连刀带人地飞出去。来不及反应,那侍卫又被卷住脖颈,用力一扯,咽喉处瞬间爆开,最后只剩丝丝肉皮挂住头颅。
虞清舟踩着树干冲下,拔出还插在尸体身上的长刀,一并挡住了剩下几人的退路。
“大哥来的也太晚了点,我还以为你们碰上什么事了!”花墨嫌弃地甩了甩鞭上的血,“怎么不见阿婵?”
“我在我在!我在树上!”
虞清舟干脆利落地解决了剩下的两个侍卫,才把虞清绝带下来。
“佑临哥还说过来帮忙,看这样子倒也不用。”虞清绝上下打量着许逐水,“你的侍卫是行还是不行,怎么刚刚那一拨那么费劲?”
花墨一撇嘴,嘲笑道:“这几个自然是贪生怕死之辈,等着脱险邀功的。”
许逐水也看向虞清绝,眼神中似有不解,“永安...”
“是是是!是我!萧燎要找你麻烦!”虞清绝敷衍着他,专心致志地把已经空了的弩机又填满。
花墨把许逐水绑上,一步一步踹着他往黑熊洞口那条路走去。
虞清舟牵着马开口问道:“长话短说吧,许公子。望州私盐的事你知道多少?”
“私盐?”许逐水被踹地走不稳路,还是很好脾气地说:“你是说许家有私盐买卖?”
“我知道你在等人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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