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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脸上沟壑横生,双眼却亮得异常,连胡须都梳得一丝不苟。
萧燎转过身来对着虞清绝笑道:“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被抓包了,虞清绝也不甚在意,“坐在那儿,可是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好位置。”
“心痒了,也想自己挣一个来么?”萧燎笑中带了些狠戾,“若是铧朝允许女子做官,你定是这朝堂上最能搅浑水的。”
“世子高看,妾身可没这本事。安分守己多年,早就将这些抛之脑后了,不像世子刚回京就拿了兵权,好大的威风。”虞清绝语气平平,可这话进了萧燎的耳朵,怎么听都觉得带着钩子。
“怎么这般不高兴,回去你拿着虎符当骰子扔也没事。”萧燎眯着眼睛,语气温柔。
虞清绝说:“这是什么话,即便我能做官,也是文官,体力不好。”
虞清绝生的像母亲,眉骨很高,脸微微侧过来,有只眼睛沉在阴影中。萧燎看着虞清绝这张脸,越看越奇怪,如此骨相本应是个硬朗些的模样,而虞清绝却浑然天成的娇媚。
“镇北去不了,总能在鸿都练,去校场待上个把月也不会似现在一般病弱。”
“这可不好,军中悉是明目达聪的将士,若是听着些什么不该听的,叫人为难。”虞清绝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我一不行军,二不谋事,军帐里常年睡着个女人,怕是不合规矩。”
水渍粘在唇上,鲜血色的口脂更扎眼,勾起萧燎思绪。他转过去不再看虞清绝,颇有些烦躁地用手指敲着桌子。
没一会儿功夫,几位将军也从内阁出来往太极殿赶,随后便是皇子亲王。夫人们也从皇后处回来,带着儿女入座。
虞清绝随着萧燎一一向长者行礼,这之中大多数虞清绝都是见过的,当然都是私下里。
剩下要应酬的自然是同辈人,之前没见的现在也见到了,姜玄尘仍是没什么表情,身后跟的姜玄净也还是厌恶的脸色。
只有一个齐珏同旁人不太一样。
她还记得齐珏给她送来的珍珠,以及装在箱子里的“家书”。
信是秋日里到,可萧燎,十一月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