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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绝不自在地摸了摸手上的镯子,朝走来的齐珏看过去。
“寒崖。”齐珏笑着说,“可是舍得出来了,前日的酒醒了吗?”
齐珏说话声音温柔,皮肤只稍微比虞清绝深一点,若是不认识的人看他,一定猜不到他是个将军。
萧燎摆了摆手,也笑道:“不在话下。”
虞清绝没来由地有些不知所措,只好照着规矩见礼,“安南将军。”
“怎么这样生分。”齐珏稍向前一步止住了她动作,很自然地抬手掐了掐虞清绝的脸蛋,“同表妹可真是许久不见了,自从嫁到永安侯府去,连我也疏远许多。”
虞清绝愣了愣才说:“自然是不方便,可没有疏远之意。”
齐珏的那双和她近乎一样的桃花眼满载笑意。
她卖了个乖,一脸歉意地帮齐珏袖子上挽起的褶皱抚平,带了些撒娇的语气说:“表兄可别误会我。”
齐珏看上去更心满意得,享受着虞清绝的安慰。
萧燎就站在虞清绝身后冷眼看着,待二人说完才开口:“事出有因,孝期未至不便见人,劳烦擎南多担待些了。”
“这是哪的话,”齐珏笑着拍了拍萧燎,“我是家中独子,其他都是兄弟,且大多性子孤僻。就阿婵一个表妹,还是个跳脱脾气,多疼爱些也无妨。”
“留她自己在京中也非我所愿,现下胡羌之乱了结,今后便不会如此失礼。”萧燎扯了扯嘴角,将失礼二字咬重了许多。
虞清绝立在二人中间略感尴尬,忙劝着二人坐下。
皇子亲王悉至,帝后一一坐上。
高台之上,皇帝的声音夹着咳嗽,断断续续听不甚清晰。
虞清绝偷偷瞄了一眼立在皇帝身侧的樊霜。万年不变的蟒袍同虞清绝身上的红相应,樊霜还是那副冷模样,微微垂眸,侧耳听着皇帝发话。
有点奇怪,虞清绝心想,那位自大漠而来的皇子为什么没有赴宴?远道而来,难不成就是专门来看这太极宫高墙的?虞清绝还盼着他带着刺杀任务在宫宴上大闹一番。
宴席正式开始,一旁坐在姜玄尘身后的姜玄净狼吞虎咽,完全不在意是荤是素。虞清绝侧目过去,突然羡慕起这小孩儿的胃口来,毕竟玉盘珍馐在她嘴里味同嚼蜡。
虞清绝换下大氅,小口往嘴里送已经凉了的饭菜。身边伺候的除了月牙还有一位,就是刚刚领他们进殿的内监。
皮肤白皙,眸中一片漠然之色,看起来冷冰冰的。
虞清绝被他转移了注意力,御前之人都应该生得讨喜些,学会恭维人才是宦官最初向上爬的方式。
然而这位内监一看就不是什么性情温顺之人,哪怕他现在毕恭毕敬地给虞清绝倒酒。
来来往往的宫人脚步飞快,长衫裙裾趁风飘起,皇帝看着群臣一派和乐,不知想起了什么,又咳嗽起来。
樊霜看过去,递过手帕,说:“夜间风更寒,皇上保重龙体。御和殿还煨着药。”
皇帝拿帕子捂着嘴,朝武将方向瞥了一眼,“回宫罢。”
“父皇...”端王先一步站出来,话没说完就见樊霜将皇帝扶了下去。
“陛下回宫服药,诸位大臣自便,不必拘束。”
殿内的气氛被樊霜的话打断,众人只得纷纷恭送。
等蟒袍的最后一角也消失在屏风之后,萧燎才转过身来看向虞清绝。
虞清绝看太后与皇后也没久留,都由宫人搀扶走了,撇了撇嘴小声说:“皇上这病也不见好,宫宴就这么走了?这算个什么事儿啊?”
“是啊,”萧燎朝虞清绝挪了几分,“说不定是眼不见心不烦。”
“三军归京,就是有人想翻起什么波浪,也不应当是这时候。”虞清绝眨了眨眼睛。
萧燎带着侵略意味的双眼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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