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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燎衣襟微敞,缓缓坐起身。
周寻进来时,见他面色不虞,没敢多说话,放下官服忙紧出去带上了门。
直至天色渐晚,虞清绝才坐在梳妆镜前。
月牙在旁边叽叽喳喳,给她梳头发。
虞清绝似是不经意地提了一句:“怎么今日没见瑞雪?”
“瑞雪姐姐染了风寒,昨夜里就一直窝在房中,我有些担心就去瞧了瞧,已经快好啦。不过今天是月牙陪您去宫宴啦!”月牙笑得牙不见眼,“我还从未进过皇宫呢!”
虞清绝朝镜子里的月牙看去,宽大的袖袍之下,她摩挲着那双新的玄铁护甲。
月牙浑然不觉,只顾着给虞清绝梳头,挑起一个又一个首饰给她试。
最后一个耳坠也戴上,虞清绝叹了口气,还是没舍得下手。
月牙从箱子里拿出衣裳,看了看说道:“夫人,这衣裳您似乎是穿过?可奴婢看这针脚布料却是新的。”
虞清绝起身,任由月牙伺候穿衣,“三年前我去宫宴就是穿的这个,上个月让裁缝照着样式做了套新的。”
月牙有些失望,她还是希望虞清绝能多穿新鲜样式的衣服,毕竟世子已经回来了,怎么还是这几个颜色来回倒。
收拾完还有些时间,虞清绝去偏院看了一眼瑞雪,确认她是真病了,又嘱咐了几句才离开。
皇帝似有要事商议,永安侯带着夫人次子先行,只留他们二人。
扶桑院在永安侯府最北,他们直接从北门绕去。萧燎在正院前等她,待虞清绝从偏院过来后,打量她身上的大氅。
他不喜欢虞清绝穿这件,可去校场接永安侯回京之时,萧燎终究是不大忍心细看虞清绝偶然之中露出的情绪,心一软,又自己去库房把这件大氅给她找了出来。
鲜艳的红很衬她,只可惜,在朝堂上,这属于污垢之色。
虞清绝没在意萧燎肆无忌惮的眼神,随着他一同上马车。
年底宫宴的规矩更多也更加繁琐,她累得在心里骂娘,进了太极殿之后她便想赶紧找到位子坐下。
他们来的不早,大多臣子家眷已经入座,二人由内监领着并排走,萧燎风轻云淡地朝来来往往的大臣们见礼,虞清绝也只能按下心底的不耐烦,一并应和。
位置在第二排,就是可惜萧燎坐在她身侧。
虞清绝坐定后还是冷,并未换下大氅,这身红太过显眼,惹得数人纷纷朝这边看过来。
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眼神里包含的无非也就是几个讯息。
容貌,家世,命运。
同几年前的眼神并无二致。
唯一不同的就是她的二叔,竟然也打算凑过来,不过在看见虞清绝的白眼后,虞正庭还是犹豫着打消了这个念头。
月牙在身边小心翼翼地跪坐着,生怕出一点岔子。
“夫人可是要把大氅解下?”月牙察觉到虞清绝的眼神,开口问道。
“还没开始,等会儿。”
说完这句,就见王公大臣们从太极殿门口踏入。
这次不同,虞清绝不像上次一般什么都不在乎了。
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们三人的最终指向一直是许家,可见到许翰潮的机会少之又少,只有许府马车的车顶能让她在忘忧楼上静静观望。
有时候虞清绝甚至想着要不雇个死士在街上用弓弩杀他算了,哪怕不能从根本上扳倒许家也能让他们乱了阵脚。
这法子不是没人用过,结局自然是以失败告终。
事情哪有这么简单。
步辇停在太极殿外,没有内监,只有几个宫女将许翰潮扶下,他才一步一步睨着众人去了最前方的位子上。
虞清绝低眉朝那边瞥了一眼。
发丝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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