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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早已对许希晓欲壑难填。
“与其束手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夏凌寒笑了一声:“你迟早会想起来,然后抛弃我一个人远走高飞。我为什么要给你这个机会?”
什么抛弃,什么远走高飞!他什么时候这么做过?!预设罪名强加审判,许希晓听不下去了,呼吸急促:“你不要污蔑我!你不要、好像我已经、全都想起来了和我说话!”
由奢入俭难,许希晓无法接受这样的夏凌寒,话一截一截,说几个字就要喘口气。
夏凌寒瞬间放缓脸色:“我的错,别激动,慢慢说。”
久服抗抑郁药许希晓情绪激动的时刻越来越少,此时生疏得舌头打结。
“你今天,这么对我,我做错在先,更不忍心怪你,是我贱吗?”
夏凌寒即答“不是”。
“你把我当……”许希晓掌心抵住额头。
战利品?不对。物件?也不对。
最后干巴巴说了个“什么”。
夏凌寒眸中闪动缠绵的爱意,抿嘴笑了一下,牵住他的手:“当宝贝。”
许希晓懒得嘲他变脸比翻书还快:“累了,送我回我家。”
“我在哪哪就是你家,回公寓吧,你现在住的地方环境不好。”
“如果你还想见到我,就不要自作主张。”许希晓末了加一句“也别觉得今天就这么算了。”
夏凌寒无所谓地点头,一驶上城市快速路又来牵他:“这话你我共勉。那回西江。”
“我要回我那里。”
“不行。”夏凌寒哄小孩般的口气暗藏不容置喙。
以为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状态会使夏凌寒丧失判断力,意图驱动真实的情绪掩藏真实目的,夏凌寒全部看穿了,很给面子的揭了过去,等待他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对了,”夏凌寒忽然补充一句:“不要再说什么让我放手的话,你怎么敢说出口的?”说完轻笑着摇头。
“我有什么不敢呢?”许希晓怅然,摸到怀里内侧口袋的柄状物拢进手心,对着颈部一按按钮,刀身顺畅弹出,反射出浅浅冷光。
夏凌寒笑容僵在嘴角:“……哪来的?”
许希晓把手架在锁骨处节省力气:“买的,开了刃,我试过,很锋利。”说着微微一送,一滴血珠便从刀尖滚落。
“别!”
“小心了,我没什么力气,一刹车很可能扎进去。”
夏凌寒不得已握住方向盘,一字字从牙缝挤出:“商鹬教你的?”
“和他没关系,”许希晓想了想:“我最近常做很真的噩梦,买来防身,没想到今天用上了。”
气氛一时凝滞。
夏凌寒放软口气:“把刀放下,太危险了。”
“你把车安稳开回去,没人会有事。”他歪头暴露疤痕,像在无声宣告:他之前这么做过,现在也敢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