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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故旷工一日,在许希晓憔悴走进公司时成为有故。
他说话带着无力的鼻音,走路也不稳当。财务主管与他谈项目,听一阵便捂住胸口不能言语,只得硬生生将苛责的话憋回肚子里,撇下句“不如不来”离开了。
范乐宁给许希晓补病假条,同事已经在传许希晓差点儿猝死进医院了,对老总的儿子居然这么努力啧啧感叹。
“您明天一定要去吗?心脏不舒服不宜坐飞机的。”
“没关系。”
“去哪?”
许希晓手一抖,笔从指缝掉出去。
范乐宁第一次见夏凌寒,发愣的功夫夏凌寒已经把地上的笔捡了起来。
“你心脏不舒服?”
许希晓头疼:“你来干什么?”
“给你送诊断记录。”
“哦,放下就走吧。”
夏凌寒顿了顿,转而对范乐宁笑:“范助理,你本人比简历上的照片帅多了。”
被眼前这张脸的夸帅,范乐宁异常惶恐:“您好,请问您是?”
“我是他爱人,夏凌寒。”夏凌寒的笑容完美无瑕。
范乐宁震惊得褪色。原来夏凌寒是男人!原来自己老板有个大明星一样的男老婆吗?!仔细想想确实很有可能,毕竟是有财力包养自家老板的人……
“我听你说希晓——”
许希晓抬头让他去忙,范乐宁会意,迅速关门离开。
“中午一起吃饭?”
“你不上班?”
“没心情,不上了。”
许希晓抓住夏凌寒的手:“做什么?”
“看看你的脖子,听听你的心跳。”
“我心脏没事,胸口有点闷而已。”
“因为我吗?”
“不是。”
下巴被勾起浅吻,“更伤心了。”
许希晓推开他:“为什么是两个文件袋?”
“一个你的,一个我的。想看吗?”
许希晓伸向薄的那份,夏凌寒却压住:“拿你的做交换。页数上你吃点亏,就当让让我。”
他犹豫一下,点头。
“主诉:焦虑,恐高。
既往史:脑外伤疾病史:无,外科手术史:无,非依赖性物质使用史:无;
个人史:患者无病史,无家族性遗传,
现病史:患者曾目睹爱人跳楼(明显诱因),此后两月入睡困难,长发噩梦。孤僻少语,逐渐出现恐高症状。就诊意愿尚可,交谈尚可,建议拟“创伤后应激障碍”诊断,暂无需服药住院”。
他尚没有机会和夏凌寒在商场上交手,但夏凌寒绝对是顶尖的谈判专家。进退有度,懂得适时出示对自己有利的东西来攫取最大回报。
一份诊断报告,不仅换来另一份诊断报告,还打破了两人即将冷战的冰棱。
这种蓄意要许希晓心软的手段,很有效。
他放回诊断书继续工作。
夏凌寒如处自己办公室一般随意,有人进来也混不在意,专心致志地继续看。
“许总,这份数据似乎对不上……”
员工瞄一眼夏凌寒,许希晓对面的位置被占了,便绕过桌子去他身侧,轻声细语地讲起来。
“一二季度写反了。”
两人俱一抬头。
“排行榜公示数据也能弄错吗?”夏凌寒没抬眼,语气平淡,听进耳朵里却莫名严厉。
“他说的应该没错,你再看看。”
员工闹了个大红脸,带着新得的八卦匆匆退场。
““问话不答,接触交谈不合作,拒绝眼神交流,反复询问均缄默不语,不愿暴露内心体验,无法进行有效交谈”。这话我已经看了73遍了。”
“万事开头难。”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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