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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涟峥看遍了容潇闺房的每一处,一件件抚过衣帽间容潇穿过的所有衣服。
他回忆起她穿着这些衣服时,在自己面前的姿态。
那么明眸善睐、动人心弦。
他也坐在梳妆台前摆弄容潇的胭脂水粉和发夹配饰,自欺欺人地幻想着让娇小姐成为自己的妻子,每天早上他为妻子画眉挽发。
那架黑色钢琴还在那里。
纪涟峥掀开上面的布罩后,坐下来,修长的手指按在上面。
乐音低沉,带着浓烈的思念。
他脑海里全都是那几天的画面:春日的阳光被窗棱分割后洒进来。
他从背后把女孩拢在怀里,带她弹着风花雪月儿女情爱的曲子。
容潇的钢琴弹得不太好,由他带着,后来也弹得美妙动听了。
他曾在曲子里表达了对容潇的喜欢和求爱,只是容潇不懂罢了。
闺房里没有开灯,唯有皎洁的月光洒在纪涟峥的身上,让他整个人透出了浓浓的寂寥和悲伤感。
纪涟峥独自一人弹奏了很长时间。
深夜的寒意渗透四肢百骸,他满身的冰冷,幻想着容潇还在自己怀里。
她转回身对他笑着,扬起下巴亲他的脸。
画面一转回到现实里:女孩跟他告别,说再也不回来了。
那一晚她走得毫不留恋,坚定洒脱。
也就只有他那么不舍,在她走后发了疯般想她。
他在每分每秒的思念中想忘记她,她却突然寄给他一块手表,这让他还如何放得下?
“砰”一下,纪涟峥重重地拍在琴键上,抬起的一双眸里赤红癫狂,似陷入了疯魔。
这份单恋痛苦又煎熬,越是得不得越是欲罢不能,让他失去理智,在这样的黑夜里疯狂。
纪涟峥躺在了容潇的床上,侧过身蜷缩起来,双臂拢在胸前,就好像容潇还在他怀里。
那块名贵的手表被他挂在手上,他赤红着双眼盯着走动的表盘,许久都没有动一下。
这个房间里、这个床上,每一处空气里都是容潇身上的气息,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呼吸中。
他上了瘾般将其吸入肺腑,思念到了极致,心口如被利刃一下下划着,痛不欲生。
她在时不觉得有多非她不可,她离去后才知道他有多想要她。
如果能重来一次,他一定会不惜任何手段将那个女孩留住,困在他身边。
纪涟峥把手表攥于掌心,放置于心口位置。
在眸中那股湿热的液体快要涌出来时,他猛地闭上眼睛。
从容潇离开到现在,半个月里他夜夜因为思念而难以入眠。
此刻,他睡在容潇睡过的床上,盖着容潇盖过的被子,呼吸里全是她的味道。
他想到他喝过容潇剩下的汤,也曾在女孩沉睡时亲吻她的唇。
于是,纪涟峥自我欺骗般,有片刻的安心和满足,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天·鹦鹉·道飞过来,看到他如被抛弃的孩子般蜷缩成一团,那么孤单落寞。
天道试图叼走他抱在心口的那块手表。
他却跟宝贝一样紧紧护着,如被抢食般,出于本能在睡梦中就掐住了天道纤细的脖子,差点就给天道从这个位面送走。
天道为了逃跑给纪涟峥编织了一场美梦。
梦里他和容潇举行了婚礼。
他们洞房,一夜缱绻欢爱。
第二天早上他亲吻妻子的睡颜,给妻子画眉挽发。
这场梦太过于甜美又真实,睡梦中纪涟峥的嘴角都扬起了笑,以至于睁开眼时,许久都没缓过来。
凌晨四点多,夏日外面的天还是灰蒙蒙的,纪涟峥双目放空盯着头顶的帐子。
梦中的欢爱那般清晰地浮现于眼前时,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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