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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苏醒了。
或者说,这一整夜它都不是冷静状态。
因为那场旖旎的梦,现实中他的身体跟梦里一样,失控了好几次。
现在……纪涟峥带着手表的手伸了过去。
他来时把妆容洗掉了,此刻是一张冷硬的男人面容。
纪涟峥呼吸沉重,眯着眼睛,紧抿着薄唇。
那张如刀刻的脸在此时性感迷离,欲到了极致。
容潇在天道的提醒下,以元神的状态藏匿到了那块手表里,然后就闻到了浓烈的鱼汤味道。
纪涟峥一大清早就在给她熬鱼汤。
容潇:“……”
那鱼汤因为鱼比较大,熬了很长时间,又浓又白。
他盛出来时不小心洒到了手表上,让容潇的视线都模糊了。
她目瞪口呆,狼狈极了。
纪涟峥也好不到哪去,清醒过来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但幸亏没人看到。
纪涟峥擦干净手表上洒下的鱼汤,把手表戴在手腕上后,卷了床被打包。
他趁着天还黑着,带回了自己的院子。
此后的一段时间,纪涟峥在容星河睡在他自己的院子里时,他每夜都去容潇的闺房,睡容潇的床。
天道给他编织了一场又一场的美梦,跟甜宠连续剧似的,他在梦里儿孙满堂,跟容潇白头偕老。
每天天不亮,纪涟峥都要卷一床被子回他自己的院子。
他以为没人知道,深藏功与名。
但这种方式很伤身体。
连续半个月他在梦里被压榨,在现实里回味,身体就有些顶不住了。
纪涟峥洗掉妆容坐在镜子前时,脸色苍白眼下有乌青,像是被妖精吸干了阳气。
他连目光都不如往常凌厉了,在傀儡政府摆官架子的成效大大降低。
直到安骏也看出他的虚弱,小心翼翼地建议道:“裴长官,要不然我给你弄点补药?”
“你不吃药,食补也可以。”安骏说完,对上纪涟峥的死亡凝视,双腿一软差点就给跪了。
妈的事关男人的尊严,裴长官再是个是非分明的人,那也得一枪崩了他吧?
结果出乎意料,半分钟后。
裴烈嗓音沙哑地吩咐他,“你谨慎安排,注意耳目。”
他不能虚。
容星河那样整日花天酒地患有隐疾的,每天却还那般神采飞扬,看起来精力十足。
他这么洁身自好,场子上绝对不给输给容星河。
他绝不给那兔崽子嘲笑鄙视他的机会。
“是是是!”安骏一头的冷汗。
只是给裴长官安排食补而已,怎么感觉比上次在佐藤的办公室里盗取情报,还让他提心吊胆?
下次他再不多嘴了!
容潇带着花玉昧早出晚归,一天见不到人,训练了花玉昧一个月。
花玉昧过去遭受了种种欺辱磨难,但因为心里有个找到妹妹的执念,所以一直意志力都很坚定。
现在容潇给了他重生的机会,他更加刻苦勤奋。
即便是在大雨中一次次被容潇和念恩打倒,满身血污,牙也掉了。
他依然吐掉满嘴的血沫子,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眼神坚毅凶狠如狼崽子,一次次从污水中爬起来。
念恩带着他练枪法,在训练场地里追杀他。
偶尔那子弹从头顶擦过去,好几次他都是虎口逃生九死一生。
一个月下来,他的骨头被打断过,每天都是鼻青脸肿的,还犯过心悸,内伤和外伤一齐受着。
晚上睡觉他浑身都在疼,做梦都是白天的训练,没有片刻的休息放松……这种种。
他宛如生活在地狱。
但他一次也没退缩过,全都坚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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