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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听完桑白对沈凌云真实身份的怀疑的陈述,方晖不由得惊呼出声,“这……桑姑娘,你所言,可是、可是非虚?!”
“虚实与否小女子可不敢妄下定论,只是有所怀疑罢了。这其中真伪,还得大人自行定夺。”
“……唉。”方晖在原地来回走动,拧着眉,欲语还休,最终却只是化作了一声叹息。
“方大人,”桑白被他晃得头晕,赶忙换了个话题,“稍安勿躁,且先坐下吧,稍安勿躁——你说的查到的有关齐雅的信息,是些什么?”
“哦,这个啊,”方晖果然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叹道,“齐雅的作案动机罢了。
“虽然如今查出来也已经不起什么作用了,但你若欲知悉,我便说与你听罢。
“齐雅是蜀中人士,早些年父母因为饥荒双亡。
“考妣故去之后,齐雅便和相依为命的弟弟齐阳一起入了京讨生活。
“他姐弟二人倒是有些能耐,俩人合力开了个小摊子,在闹市上经营些糖水面点。
“弟弟负责售卖,姐姐闲暇之时便靠给一些不算大富大贵的人家做些绣工来补贴家用。
“姐弟二人生活都还过得去。”说到这里,方晖顿了顿,不由叹息,“可惜造化弄人,向好的一切随着弟弟的意外身亡戛然而止。”
桑白隐隐能猜到方晖接下去要说的话:“可是与沈长枫有关?”
“桑姑娘果真聪慧过人,”方晖继续说了下去,“齐雅弟弟的死,的确是沈二公子造成的。
“那天齐阳如往常一般早早出了摊子,本以为又是波澜无惊的一日,不料遇上了沈长枫。
“沈长枫夙夜贪欢,当日醉酒当街纵马,路过那齐阳的摊子时,马匹骤然不受控制——
竟是将小摊踹了个稀烂,生生踩死了齐阳。
“本官当年并未听说此事,想来是沈贵家大业大,花钱将消息压了下来。
“那之后,齐雅此人就没了踪迹。
“再听说时,便已经成了怡香院的姐儿,并入了沈长枫的眼。
“唉,现在观来,齐雅一开始便是奔着复仇去的。”
桑白听着方晖的一语三叹,也不由喃喃:“本以为大仇得报,她大概也未曾想过,死的那人极大可能并非沈长枫……”
造化弄人,只叹造化弄人啊。
“如若现存于世的沈凌云真是沈长枫所假扮……”方晖说完了齐雅的事,又开始发愁,“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为何?”
桑白:“……那得问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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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时间一晃而过,眼看着赵汐和柳青霖的婚期越来越近,赵恪这一边却仍旧没什么进展,急得他已经接连数日寝食不安,整个人都清减了不少。
倒是方晖这边,案件有了不小进展。
自从桑白与他说了这个“李代桃僵”的可能,方晖回府之后一宿未眠。
脑海中思索过千百种该如何让沈长枫露出破绽的方法,每一种都各有局限。
思来想去到最后,方推官还是决定单刀直入,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一种做法——
他直接带着衙役上沈府提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