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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听完方晖捉人的理由,沈贵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很是难看,“方大人,案件一时不易侦破我可以理解。
“但您也不应如此愚弄老夫!你说犬子意崇就是凌霜,这、这——这简直是胡说八道!”
“大人!”沈长枫的生母婳娘则是在一旁不停涕泪,反反复复就是一句话,“大人请一定要为我儿讨一个公道啊!”
相较于沈贵和婳娘两人的情绪激动,当事人沈凌云就显得淡定多了。
“方大人,”沈凌云脸色也很不好看,但起码还秉持着青年翘楚的仪态,“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还请大人慎言!”
“沈大公子,”方晖半步不让,“本官自会为本官的言论负责。
“顺天府上有专事易容术的技师,本官亦认识一位易容手法出神入化的小友。
“清者自清,还请沈公子配合一道,与我顺天府走一趟罢。”
这番铁面无私的话一出来,饶是沈凌云他有再好的涵养,脸也禁不住黑了。
方晖心如明镜,他看得出来,沈凌云并不想与他走这一趟。
他本来对沈凌云真实身份只有六分的怀疑,现在直接升到了九分。
“沈大公子,请吧。”
沈凌云别无他法,这时候坚决不从无疑证实了他心中有鬼,只能顶着一张包大人的脸,随方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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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的事顺理成章,方晖将人带回顺天府后,当即传唤了衙门里习过与易容相关技术的技师,对沈凌云进行盘查。.z.br>
次日桑白再前往顺天府时,一切早已尘埃落定。
沈凌云面上的人皮面具撕裂,露出了藏在假皮囊后的、与原先容貌有几分相似的、属于弟弟沈长枫的脸。
面对方晖为何要假扮成沈凌云的拷问,沈长枫的理由是父亲一向更偏爱大哥,对他忽视良多。
得知兄长死亡后,一方面是为了让父亲不要太过伤心,另一方面则为他也想体验一下被父亲看重的感觉,这才动了歪心思,伪装成兄长的模样。
对于方晖怀疑他谋杀亲哥的指控,沈长枫则是矢口否认。
无论他们如何变了法子地审问,对方都是咬死不认。
没有确凿的证据,即便方晖知道沈凌云的死定然与沈长枫脱不了干系,也无可奈何。
方晖愁,桑白也跟着一起愁。
但俩人也没能为“如何让沈长枫认罪”这事愁上几天。
因为很快,更让人掉头发的事情就找上了他们——
沈长枫死了。
尸体被发现时,正值清晨时候。
送饭的衙役照例将丰盛的早餐送到沈长枫的牢房内。
毕竟虽然是嫌犯,但他终归是沈府的公子。
有钱能使鬼推磨,除去限制人身自由,沈长枫的吃穿用度还是不曾怠慢的。
结果今早无论衙役如何叫唤,木板床上的人都毫无反应。
他觉得不对劲,等推开牢房木门走近一看。
粗布棉被下的人哪里还有气息?
沈长枫的脖颈被开了道口子。
一掀被,浓厚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
再一摸人,冷而硬的触感,也不知道和衙门口的地砖比起来,哪个要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