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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大皇子与他生母的关系不好竟是众所周知,是我孤陋寡闻了。”桑白听完,也跟着叹了一声。
闻言,萧璟一口刚喝进口中的茶差点没喷出来:“……你的关注点为何如此清奇?”
“罢了,”说着萧璟又摆摆手,“不重要,当今帝后的爱恨情仇也都是上一辈的事了。
“总之在皇后对他们两兄弟都不喜,以及还有一位更名正言顺的太子挡在身前的情况下,大皇子也不得不为自己去谋条出路啊。”
说完,萧璟重新对上桑白的目光,稍稍向其倾身,语调都带着蛊惑:
“所以你看,要不要与我联手?”
“殿下为何如此执着要对付大皇子,”桑白身子稍往后移,眼睛却是毫不避讳地与之对视,“您叔侄二人之间有仇?”
“有仇倒是说不上,”萧璟一笑,撤回身子,又恢复了那幅懒散模样,“早些年生了些事罢了。
“他当初选择冷眼旁观,那本王报之以落井下石,岂不理所应当?
“我就是见不得他这般人坐上那把椅子。”
“那,”萧璟是何目的桑白管不着,她只是有些疑惑,“为何是我?”
为什么选择与她合作?依着萧璟的地位与手段,有她没她,似乎影响都不大——或者说完全没有影响。
既如此,何苦还要拖上一个某种程度意义上的累赘?
“常言道,宁拆十座庙,不坏一桩婚。”萧璟竖起手掌,掩在嘴边,鬼鬼祟祟道,“这损阴德的事,多一个人干,将来到了下边儿,也好多一个人与我分担罪责不是?”
桑白:“……”我真是谢谢你的深谋远虑。
“既如此,”萧璟朝桑白摇摇手中的账本,“这簿册,我便带走了?”
“殿下随意。”
“苍术。”桑白离去之后,萧璟慢悠悠喝着茶,盯着那簿册的封面看了许久,才下令道,“按着上边的记录,去查查。”
“属下领命。”苍术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适时出现在了萧璟的侧后方,抱拳说道。
直至苍术取走账本,领命离去,萧璟盯着那本子躺过的桌面,尚有些恍然。
“本王一介男儿,”半晌,他才似叹非叹地开口,“还不至于叫一个女子来与我同担罪责。
“本王只是……只是,想叫你帮忙看着就好。
“你既生了与她这般相似的一双眼眸,她还没回来,你便……替她先看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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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白出了茶楼,本想直接打道回府,但转念一想,这茶楼距离顺天府也不是特别远,便又拐了个弯,打算再去一次。
只是她这般走着走着,总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些什么事。
直到走到顺天府门口,正好碰上外出回来的方晖,她才猛地一拍手——
人皮面具!
她忘了跟萧璟讨要了。
“这……桑姑娘见着本官,怎的如此激动?”
方晖站在一旁,目睹了桑白一惊一乍的全过程,略有些尴尬地问道。
“咳,”桑白装模作样地理了理衣袖,挺直腰杆子,“让大人见笑了——方大人,关于先前的沈长枫一案,我有要事需与你商量,大人能否借一步说话?”
“自是能的,”方晖说,“正好,关于那自缢的女子齐雅,本官也查到了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