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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温小狗小小年纪不学好……”烧掉第一片斗布。
“我温小狗如果再向他人售卖这些东西，就让我命犯华盖倒霉一生……”第二片斗布燃烧殆尽。
“我温小狗保证从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再干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最后一片斗布成灰，桑白拍拍手掌，重新盖上气死风灯的盖子，提着站起来。
温·面无表情听完全程的·小狗：“……”
“可记清楚了？”桑白瞅了脸色难看的小屁孩一眼，“我以你的名义起的誓，老天爷偷偷看着你呢。
“若再做这种事，小心他老人家降罪于你！不过你也无需过多忧心，只要你改过自新，今后向善，想必老天爷也会怜你，佑你顺遂。”
温小狗：“……”我谢谢你。
桑白像是能洞穿他心中所想一般，嘴角微勾：“不客气，这是身为姐姐应该做的。”
两人在这里被小屁孩耽搁了一下时间，前方先行一步的一个衙役已经又跑回来了，跑到三人身前，指着自己来时的方向气喘吁吁道：
“前方、有状况！走水了！”
桑白松开孩童，也没时间管他了，就要跟随衙役前往着火的地方。
不料小孩子动作更快，在她松手的那一瞬间就撒开脚丫子跑了出去，正往衙役所说的的着火的方向跑去。
桑白皱眉看了一眼对方瘦弱矮小的背影，终究是没说什么，跟着衙役快步赶往目的地。
到达现场时火灾已经扑灭，一个小衙役正蹲在地上，一副很是沮丧的模样。
桑白认识他，之前据方晖介绍是他早年收养的一个小徒弟来着，叫方昭雪。
方昭雪已是弱冠之年，但许是早年营养跟不上的原因，整个人瘦瘦弱弱的，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
桑白跨进院墙已经颓圮的院落，先是环视了一遍小土院，主屋破败的木门上一片焦黑痕迹，底下还滴滴答答淌着水，一看就是刚被人扑灭不久。
目光从木门转到窗子上，比门脆弱得多的窗子早已被烧得碳化，摇摇欲坠。
大致观察了一遍房屋，最后桑白才将目光落到方昭雪身前。
方昭雪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一坨焦黑的东西，他正双目失神地呆呆看着。
那坨东西虽然被烧得乌漆嘛黑，但桑白仍是一眼便认出了那是个什么东西——
一具被烧焦的人体。
桑白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具焦黑的尸体，缓步走到方昭雪面前。
“方大哥。”她叫了一声。
方昭雪看她一眼，又看向尸体，眼中的神情已经明晃晃地向桑白透露着这具尸体的身份。
桑白跟着蹲在尸体面前，将其从头到脚细细扫了一遍，最后伸手轻轻挑起尸体交叠放在腰间腹部的手，一枚玉佩从早已碳化的腰间衣料滑落。
与自己之前在荷塘边拾到的一样，是上好的羊脂玉，上头精细地雕刻着属于玉佩主人的生肖图案，她跟随前往顺天府地室验尸时也见过的。
沈长枫的玉佩。
“我闯进小院时火势已经蔓延到主屋门口和窗子，取了水泼灭火，进入主屋内时，”方昭雪指了指摆在面前的尸身，“他就躺在距离房屋门窗不远的地上，身下垫了块被烧得差不多的破布，人已经这样了。”
方昭雪顿了顿，继续道：“他身上被泼了火油，凶手应该本来是只想烧他一人……一尸的。
“不曾想在烧毁尸身的同时引燃了垫在尸身下的破布，进而才蔓延至门窗。
“门窗的火势引起了外面百姓的注意，恰好我们来到，这才打水泼灭了渐大的火势。
“这荒宅积尘严重，看得出弃置已久，倒是没有甚么重大损失。”
桑白轻问出声：“是谁发现的火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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