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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情乃是在下发觉。”一道淙淙如山泉的声音传来,桑白循声望去。
说话的是一个高瘦的青年,高鼻薄唇,生了一副好相貌。
可惜面黄肌瘦的,衣衫也灰扑破烂,生生将风华压减了不少。
更让桑白讶异的是,青年双目上缚着一条黑布带,手中执一根木杖,一只手此刻还被人搀着。
青年人竟是个瞎子。
而正扶着他的人,桑白一挑眉,竟是方才溜得比兔子还快的孩童。
桑白没去纠结小孩和青年的关系,顺着青年人的话继续问道:“公子能否详细说来?”
那青年虽衣衫褴褛,却是个极有涵养的,闻言先是朝着桑白的方向稍稍颔首,才继续道:“小狗许久未归,我便只好寻了他来,路过此地时嗅得有东西烧焦,便拍起门来。
“只是许久不见开门,高喊也不闻回声,我一个瞎子只能干心焦。
“好在最后方兄台到了,是他将火势扑灭的——方兄,这屋子现今可还好?我没听着人呼救喊叫的声音,这样也好,想来是没有人伤亡罢?”
方昭雪沉着声:“有。”
温小狗偷偷在青年人掌心扣了一下,拉低了他,凑近对方耳边:“烧焦了一个。”
青年人闻言一愣,最先的反应竟是直接伸手捂住温小狗的眼睛,可惜看不见,也没捂准,盖到了温小狗鼻子上。
温小狗抓着对方的手往上挪了挪,让青年能够盖住自己的眼睛。
接下来桑白和方昭雪又向青年人询问了几个问题,一切皆无异常之后才命衙役找来一辆独轮推车,又在被烧过的主屋内翻出一张薄布,盖在沈长枫的尸身上,这才推着人往顺天府去。
沈贵晚饭没吃几口,放下碗后本想继续和桑白方昭雪等几个年轻人出门寻尸去的。
奈何一把老骨头已经经不起折腾了,在沈凌云的百般阻挠下才作罢,跟着大儿子回家去了。
桑白几人推着尸体往回走的时候特地选择了一条偏僻的道路,人迹稀少,也没引起多大动静。
这个时候除却守卫,顺天府的人所剩的也无几,方晖倒是还没走,坐在厅堂里,捧着一盏冷透后也没新上的茶正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