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夜渐深,屋外的风愈发大了,掌柜的走到门口时又是一阵寒风吹来,带来一股花香。
原来是酒舍门前栽种在破碎了半边的大花盆之中的海棠花开了,掌柜的忽然一阵恍惚。
原来,又是一年春至了啊。
寒风夹杂着花香迎面扑来,和木门一样老旧破败的灯笼终究是撑不住,熄灭了。
掌柜的看一眼,也懒得重新去点上,将门关好后便走回柜台里他那不大的一方空间里继续窝着了。
“老季,我跟你说啊……”不远处仵作老刘刻意压低的声音传来,掌柜的听不清了。
他也没去在意,这小破酒舍,来吃酒的人聊的总归逃不过裤裆里那点子下三滥的事儿。
老刘一边吃着烤红薯,一边凑近老季,含含糊糊道:“我昨儿个验了具富家公子的尸身,总觉着有个地方有甚么不对劲……”
老刘吃一口烤红薯喝一口酒,想了想,还是想和老友分享一下自己内心的困惑。
一偏头,却发现老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到了油腻的小木桌上,打着鼾。
嘿,感情自个儿方才的话是说给自个儿听了,老家伙可睡得香!
罢了,老刘心道,明日再说不迟。
他三两下又吃完一个烤红薯,还想再摸一个的时候,却发现一布袋的烤红薯大半都进了他的肚腹,现下已经见了底。
老刘打出一个饱嗝,吃完了好,他想,吃完了好啊。
这吃饱喝足的,也该睡了,接着他也像老季那般慢慢趴到了桌子上。
夜愈来愈黑,屋外寒风咆哮,屋内的交谈声吹嘘声吃酒声等等各种声音也终于渐次消弭于无声。
吃酒吃醉了的人趴在桌上昏睡过去,掌柜的也懒得赶人,罢了,明日醒来再说……
如此想着,掌柜的也缓缓阖上沉重的眼皮,沉入酣眠。
次日,顺天府负责配合方晖探查沈长枫一案的几个衙役分成了两拨人,按照昨日桑白与方晖共同推断得出的可能结果那般,一拨去查郢华城中麻沸散及其相关药草的流向,另一拨则按着黄册负责摸排荷塘周边的宅院归属,查找空置的房屋。
桑白无所事事,闲着也是闲着,便主动跟随方晖一起前往荷塘附近进行查探。
走街串巷、敲门访户,一个上午的时间悄然从众人未曾歇停的双脚中溜走,转眼到了午餐时间。jj.br>
桑白和顺天府的几人一起走回到顺天府,跨进府门时险些站不稳要往地上跪下去,好在及时扶住了门框。
她算是体验到了,果然除了出门游玩她终究还是不太适合这种脚力运动。
几人刚在顺天府后院的大槐树下坐下,喝上两口水,气都还没来得及喘匀,就见昨日那个方晖派出去找仵作的衙役匆匆忙忙跑了进来。
桑白看着对方火急火燎的样子,心中一个咯噔,不祥的预感呼之欲出。
方晖右眼皮也倏地一跳。
“大人!大事不好了!不得了了!”衙役冲进来,高声喊道。
“又出了何事?”方晖感觉自己的脑部神经一跳一跳的,跳得他脑壳疼,“你且一一说来。”
衙役弯腰撑着膝盖,喘着粗气:“仵作!”
“刘仵作!”衙役缓了缓,随即才开口说道,一字一句悉数化作沉重的石块砸到在场众人的心上——
“刘仵作死了!”
“小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大人!”小酒舍内,已经醒酒的老季冷汗涔涔,极力辩解道,“小人与老刘头乃是多年好友,昨夜一起在这里吃酒叙话,那时的老刘可还是好好的!
“我俩说着说着就睡过去了,谁承想今儿醒来,老刘整个人就冷了呢!……”
说着老季还抹起了眼泪,也不知是伤心的还是惊吓出来的。
方晖听着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