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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的话,一边望着不远处还呈临死前的姿势趴在桌子上的刘仵作。
对方安安静静地趴在桌子上,看上去就像因醉酒而睡着了一般,如果忽略他浑身僵硬的躯体与被压在桌面上的已经隐隐能看到的尸斑的话。
小酒舍的人因为昨夜都吃了酒,睡得天昏地暗,掌柜的身子骨不好,也嗜睡。
是以昨夜宿在酒舍中的人今天大都起得很迟,约摸巳时六刻才堪堪陆续醒来。
等到发现刘仵作的不对劲,惊慌一阵,再匆忙去寻到府衙的人,这来来回回之间,时间就到了日中。
“掌柜的,昨日可有发现甚么异常?”方晖转向看起来苍老疲倦掌柜问道。
掌柜的摇摇头:“无甚异常。小人经营这家酒舍多年,迎来送往诸多酒客,老刘与老季不常来,却也非生面孔。
“昨夜他二人来到寒舍之后要了与往常一样的酒,小人上好酒后便不再过问他二人的事了。”
掌柜的说完眉眼便耷拉下来,看起来很是倦怠疲累。
方晖又转向老季,询问道:“那你二人昨夜吃酒时,与往常有甚么不同,刘仵作可有说些奇怪的话,或是有甚么奇怪的举动?”
老季回忆了一会儿,终究是摇摇头:“没有,与往常并无二致啊……”
方晖皱起眉头,刚想再问些什么,便听到酒舍一角乍然传来狗的吠叫声。
“煤球?”桑白疑惑地说了一句。
几人收到仵作身亡的消息后,午饭都没来得及吃,还是在半道买了包子,一边吃一边跟着报案的人赶过来的。
小酒舍内的其余客人在发现店内有尸体时早已跑了个精光,桑白跟着来到这里时现场除去他们刚来的,便只剩下酒舍掌柜、老季以及尸身已经僵硬的刘仵作。
进入酒舍后桑白看了一下趴在桌子上的人,凭她半吊子都够不上的水平自然是看不出什么来的,只能作罢。
在方晖盘问掌柜的和老季两人期间,桑白本想旁听,不料往常一向乖巧得有些懒的煤球却是绕着店铺转起来。
桑白没办法,只能跟着它一起转。
慢慢地,她发现煤球似乎并不是单纯地在玩,它鼻子翕动,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桑白自己本身鼻子也灵,但毕竟还是比不上狗,见状便问了一句“有发现?”,可惜煤球没回答她。
她只好继续跟着煤球,看它到底能找出什么来。
而现在,在小酒舍内转过一圈之后,煤球终于在小酒舍漏风的窗子下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