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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汐死人一样躺在床上，赵恪上前给她把了脉，虚弱近无。
交代丹桂好生照顾着人之后他便施展轻功，三两下越出府，不久便拎着一个大夫赶了回来。
大夫重新给赵汐检查了一番，摇摇头叹了口气，只道心脉虚弱、耗损严重，怕是没几年好活了。
赵恪心中悲痛，有些欲言又止，大夫行医半生，哪里看不出赵汐吸食了阿片？
此玩意儿用得好了可敛肺止咳，涩肠止泻（*），还能止痛，某种程度上不失为良药一种。
但万物皆有阴阳双面，阿片用得好了是良药，可若是吸食成瘾，那便成了人间不亚于砒霜的毒药。
砒霜可快速令人致死，阿片的腐蚀却是日积月累的，身体、形容、心志……生机一点一滴被剥夺，放不下，离不开，逃不过。
见着赵恪纠结的模样，大夫也能猜到对方的顾虑，便直言若可戒断，后续精心养护、加以调理，说不定能多活几年。
但若是继续吸食，那怕是真的等不到今年京城夏日的满池菡萏了。
最后大夫给开了调理的方子，赵恪安排好一切后已近晌午，食不知味地三两下扒拉完几碗饭后，他便直接赶来了昨日与桑白约定好的茶楼。
赵恪一杯又一杯地喝着茶，上好的水丹青入口清甜甘爽，却怎么都拂不掉赵恪心中的郁气。
“暴殄天物，圣所哀啊圣所哀（*）。”耳边倏地传来一道女子的声音，赵恪皱着眉，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青绿衣裙的女子在自己对面坐了下来。
对方戴着与衣裳同色系的面纱，玉面半遮，只露出一双灵动狡黠的眸子，瞳孔如洗，澄澈干净。
鬓发……略凌乱，但却不显邋遢，反而带上了一丝寻常女子少有的不羁。
眉目精致、肌肤胜雪，即使女子未露全脸，赵恪也知道对方定然容貌不俗，只是再不俗也不顶甚么作用——
“姑娘，”赵恪放下茶杯，微微皱眉道，“此座已有人了，还请姑娘移步。”
桑白轻轻叹了口气，暗自为自己之前易容技术的出神入化乐了一会儿，才道：“我知道……我是白榆。”
赵恪一副见了鬼一般难以置信的表情，一瞬不瞬地盯着桑白，似乎是想要在她脸上盯出一朵花来。
好在桑白脸皮够厚，在对方x射线一样的目光下也能淡定地拿起一个新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jj.br>
赵恪：“你……”
桑白轻咳一声，一脸淡定：“我简单地上了个妆。”
赵恪：“？？”他脑海中不禁浮现女子昨日那副黄脸小眼的面孔……这叫“简单地”上了个妆？
鄙人读书少，姑娘可别诓我。
女子的世界，当真奇妙。
女子的上妆术……也当真令他瞠目叹服，赵恪在心中感慨一声。
“行了，废话少说，”桑白将话题扯回正道，“我听闻，柳青霖给你阿姐下聘那日的聘礼极为丰厚，可是一直从巷头排到了巷尾？”
赵恪点点头：“我也听闻了。何以问此事，你羡慕？”
桑白：“……呵呵。”大兄弟，您该不会是萧璟那嘴欠货假扮的吧？
“据我所知，”桑白自动过滤他欠揍的话语，又继续道，“柳青霖在江南并非出身大富大贵之家，只是一个十年寒窗的读书人。”
赵恪不解，点点头道：“嗯，随后呢？”
桑白看一眼他的表情，是真的困惑，并非装出来的懵懂，忽然咽了一下，行吧，不是谁都像她这般机智的。
“我这么说吧，”桑白清了清嗓子，说，“你还记得我上次带你去的那座柳青霖藏娇的宅院吗？”
赵恪一想到这事就忍不住愤怒，压着脾气点点头：“记得。”
桑白见对方应了一句之后又沉默了，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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