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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监视的感觉自然不怎么好受,但形势逼人太甚,桑白只能忍着,自我说服,不就是带了两个人嘛。
俩保镖呢,多好,多威风。
这般掩耳盗铃地想着,桑白心中才稍稍好受一点,也就不那么在意了。
她昨天带着煤球出来散步时是怎么也没料到自己会沦落至此的,身边除了一个荷包什么也没带,没有脂粉,自然也就没有办法易容。
桑白叹了口气,只好从袖中口袋内掏出与衣裳同色的青绿面纱戴上。
也不知道春雨如何了,桑白边走边想,自己一夜未归,小丫鬟怕是会找上萧璟门前去。
而凭萧璟的能耐,应该也能查探到她现今的处境,春雨那边倒是不必过多担心。
她现在脑海中,忧思的是另一件事。
四海茶楼,晌午方过,正是众人汇聚之时,茶楼内如蜩如螗,如沸如羹(*),一派热闹景象。
既名为“四海”,顾名思义,便是汇聚四海之茶,宴五湖之宾客。
酒足饭饱之后要上一壶淡茶,贩夫走卒、江湖侠客同坐一桌,敞开嗓子就可以开始谈天说地,即使彼此之间不过萍水相逢。
茶水也不一定要喝,坐下来图的不过只是那片刻的松快。
当然,若实在困倦想要提神,也不妨来一壶酽茶,一杯下肚,精神百倍自不必过多言说。
四海茶楼往来人群之杂,是郢华城内位列第二而无人敢居第一的。
上至王孙贵族,下至贩夫皁隶,庙堂之高,江湖之远,形形***的人汇聚一地,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一个庞大的信息集散地。
赵恪数年不曾回京,对此地不甚了解,只觉着茶楼一楼鱼龙混杂、聒噪不堪,便要了二楼的一处雅座。
其实这所谓的雅座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雅座”,不过就是以绘着文人画的屏风围绕而成一方小空间,隔断外人视线的同时依旧可以听到雅座之外众人的交谈,不得不说,是适合偷听的绝佳设计。
心中牵挂着自家阿姐,赵恪怎么都静不下来,是以来早了,桑白还没有到。
也不知道那姓白的女子为何要将地点选于此地,赵恪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心下疑惑道。
他选择的这个雅座临着街市,视野极佳。
今日天气晴好,东风徐徐,天气渐暖,已经有鸟禽飞回郢华城中,正站在屋檐上歇脚赏春光。
茶楼窗子大开,透过宽大窗户可以瞧见八街九陌行商往来不断,讨价还价声、嬉笑怒骂声……熙熙攘攘之中,居民安居乐业。
又是暖风轻拂,挂在廊檐之下的占风铎微微晃动,带起一阵清脆悦耳声,惊飞了歇脚……不对,歇翅膀的鸟。
人欢马叫的十丈软红,人间好生的热闹。
可惜赵恪心事重重,又没有文人那种吟诗作画的习性,是以这番有滋有味的场景在他眼中,除了嘈杂,还是嘈杂。
周围喧闹的一切令赵恪烦躁不堪,他再次喝了口茶,烦躁焦虑之中不可避免地又想起了早上出门前的情形——
赵恪寅时四刻起身习武至辰时,沐浴更衣洗漱过后,便从厨房拎了米粥小菜,打算前往阿姐赵汐的晚潮院与她一起共进餐食。
只是赵恪没料到的是,甫一踏进晚潮院,便见赵汐身边的大丫鬟丹桂行色匆忙,还差点撞上他。
丹桂见着赵恪,道了一句“公子,小姐出事了”便领着他匆匆往里走,赵恪早在见到丹桂神情严肃之时心中便隐隐有不好的预感,闻言直接把餐盒往丹桂手中一塞,绕过丹桂以比她快上数倍的速度朝院子里奔去。
冲进晚潮院后赵恪来到赵汐的闺房前,也顾不上男女之别了,脚步不停地往里走。
室内门窗紧闭,空气中飘着刺鼻甜香——那是阿片的味道,某些地方甚至还有未散尽的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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