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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说:“柳青霖不过一个翰林院修撰,出身又不咋地,可那宅院的地段闹中取静、治安良好——你说,他哪来那么多银两购置,用作金屋藏娇呢?”
语罢,桑白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等着赵恪的反应。
好在对方的脑瓜子虽然比不上她的灵光,但也没有到不可救药的地步,终于反应过来了:“你是说,他徇私枉法,犯了赃滥?”
桑白不置可否:“谁知道呢?”
“可是,”赵恪想了一会儿,说,“你如何得知那宅子就一定是柳青霖名下的?万一不是呢?”
桑白:“是与不是,一查便知。”
“九皇叔。”
福禄酒楼内,大皇子萧逢昕看着对面吊儿郎当没个正行的萧璟,以右手举杯示意,一口饮尽杯中酒。
红木餐桌上,金装鲍鱼盏、乳鸽春笋汤、三丝鱼翅……各种的海错江瑶,佳肴美馔,满满当当堆了一桌,场面不可谓不豪奢。
“这杯我敬九皇叔,”萧逢昕喝完后放下酒杯,对着满桌的美味佳肴也无动于衷,温润一笑道,“不知九皇叔此次邀侄儿一道饮酒,所为何事?”
“明之啊,”萧璟唤着萧逢昕的表字,一副往事不可追的遗憾语气,“九叔也是看着你长大的,想你我叔侄二人幼年玩得多么要好,如今你已成家,我们二人也数年未曾相聚了吧?”
萧逢昕听着对方张口就来的瞎话听得眼角青筋直跳,看着他长大?
天地良心,先帝一生爱美人,老当益壮,萧璟出生时先帝已年过不惑,彼时他的父亲也就是当今皇帝早已有了儿子,自己比这个皇叔还要大上两岁。
而且,萧逢昕嘴角隐隐抽搐,他们小时候见面的次数十根手指都数得过来,哪来的“玩得要好”?
九皇叔怕不是在梦里和自己玩在一起的吧。
不过尽管内心的白眼已经翻了不知道多少个三百六十度,萧逢昕面上却是没有什么变化,只能手脚并用爬上萧璟搭好的戏台,叔侄俩人一起言笑晏晏,逢场作戏。
“确有许久不曾与九皇叔对酌了,”萧逢昕也虚情假意地叹了口气,“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你我便不醉不归!”
语罢萧逢昕再次一抬右臂,将杯中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