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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白刚想迈开的脚步一顿,腿一软,又重新坐回地上。
“瞧你,”她扯出一抹苦笑,“不想我走就直说嘛,凶什么凶呢真是……”
那狗听不懂眼前这个人类叽里咕噜在说些什么,大抵都是一通废话,不听也罢。黑狗龇着牙慢慢向桑白走过去。
桑白指着黑狗:“你再过来别怪我不客气!”
这是很有气势的一句话,如果忽略她不由自主不断颤动的手的话。
黑狗继续朝着她走来。
“好……”桑白咬牙切齿憋出一句,“这是你自找的!”
尾音落下,紧接着桑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伸进棉衣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猛地砸向黑狗!
桑白准头不错,物品恰好砸在黑狗的鼻子上,随后掉落在地。
黑狗前进的步伐停住了,它忽然低头去寻那带着香气的不知名物体,拿鼻尖拱开包裹在外的油纸——
一个白白胖胖的包子躺在棕褐色的油纸中。
肉包子被桑白包得很好,存放在厚棉衣口袋里,保温效果极佳,现在被黑狗打开,还冒着似有若无的白汽。
喷香扑鼻。
黑狗急不可耐地开始啃食包子,黑漆晶亮的眼珠冒着绿光,桑白看它这样终于渐渐冷静下来。
看着黑狗狼吞虎咽的模样,桑白才注意到,黑狗的肚子干瘪扁平,撑着身体的四肢其实有些打颤儿,它瘦得只剩皮包骨了。
不仅如此,黑狗脏兮兮的身体上还带着伤,有些甚至还在流血。
此刻它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咬着包子,期间包子滚出油纸掉落在地,滚了一身灰尘泥迹,黑狗便拿两只爪子固定住,继续大口大口吃着,连带尘土小颗粒等都一齐吞入腹中。
黑狗一边吃着一边发出一种类似呜咽的声音,桑白呆呆地看着,鼻尖忽地一酸。
她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十来岁吧大概,有次换季时不知怎地忽然就发起了高烧,烧得她视线模糊,脑袋里仿佛被谁插了根钢针而后迅速搅动。
疼,很疼。
桑白一边哭着一边给妈妈打电话,她的母亲很理智地告诉她药在大厅那个柜子最下面一层,她忘了在第几格,让桑白自己找找。
妈妈那时候已经组建了新的家庭,也和另一个人有了孩子,桑白记得自己当初打电话给她时她说弟弟也生病了,她抽不开身,让桑白自己先把药吃了。
说起来桑白也有些诧异自己竟然还记得当时的每一个细节——
“桑白,你是姐姐,要坚强一点,而且人要学会自己长大。不说了你弟弟哭了,我先挂了——”
她的母亲直呼她的姓名,说出这样一番话,冷静地和她讲着道理。
迷迷糊糊挂了电话,桑白照着母亲的指示从柜子里翻出一盒布洛芬,上面已经积了一些灰尘。
桑白给自己冲了一支,然后迷迷糊糊在沙发上睡了过去。她平时其实很少生病,但那次发烧不知怎地来势凶猛,刚吃下去不久的药没一会儿就被自己吐了个干净。
吐了再继续吃,就这样来回几次,到最后桑白总算不再吐了,她裹着小毯子终于彻底昏睡过去。
再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夕阳穿过阳台,给屋内的家具镀上薄薄一层暖金。
暖光将室内的一切尖锐都磨平,很多东西都变得异常温柔起来,就连自己前夜吐后没来得及清理的污物看起来都没那么恶心了。
她闷出一身汗,身体也轻盈了许多,桑白知道自己这是退烧了,也知道,妈妈没有来。
自昨天中午开始桑白根本没有怎么吃东西,更早之前吃下去的东西又已经被她吐了个干干净净,加之睡了那么久,桑白早已腹中空空。
饿。
强烈的饥饿感侵袭着她,桑白觉得身上的烧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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